“你先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陆铮不依,“我在这里陪着你!”
“姐夫,陆哥身边是不是有人了?”靳歆开门见山地问。
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陆铮不过离开几分钟时间,手机就执着地响了两次,但她并没有起身。
样?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陆铮伸手拉过她,神情有些紧张。
“看她!”
“嗯,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拓展一下业务。”陆铮一本正经地说。
再三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男人”打个电话。
“你再不去冲凉,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小女人抱起电脑,气鼓鼓地威胁他。
“可是,为什么他有人了,却连你关系这么好的兄弟都要隐瞒呢?会不会是玩玩儿的那种?”靳歆小声地嘀咕。
“你是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