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袁满终于把自己的脸露出来了,小脸被闷得红红的,咬着下唇狡辩:“我是一个穿孔师,打了舌钉显得我专业一点。”
但小猫可能知道自己抱上了可以让自己衣食无忧,带上lv 项圈的大腿,一路上都乖得不行,直到被宠物托运带走之前都在给袁满表演踩奶。
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回走,施承泽无奈又纵容地叹口气,对摊主道:“这只小猫加上笼子我都要了,多少钱?”
施承泽直接被袁满的话气笑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喊他的名字:“袁满!”
走了五六步,发现袁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上来,施承泽回头一看,袁满还站在摊子前,怀里抱着小猫,下巴轻轻贴着小猫的发顶,一双圆眼好不可怜地望着自己。
但袁满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上午还哭得那样可怜,下午就已经好了大半。
……
“不是,施承泽。”袁满摇摇头,脸上带着羞涩,不断地搓着手掌,哼唧了半天才埋到施承泽怀里撒娇道:“施承泽,我想打舌钉。”
施承泽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追问:“为什么不接我这样的?”
袁满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眼神闪躲,转身去往厨房,企图用喝水这个借口来躲避施承泽的追问。
袁满被吻得气喘连连,施承泽轻轻划着袁满的上牙膛,含糊不清地问道:“如果是金属划过这里,你会舒服吗?”
“而且……而且冯玉和我说打了舌钉亲嘴会很舒服,你不想试一试吗?”
此刻也是,和施承泽生气没几分钟,又拿起手机开始哈哈哈地笑起来了。
施承泽稍稍退开一点,袁满此刻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施承泽垂着睫毛,一双桃花眼难得露出几分脆弱,昳丽的容貌就这么放大在袁满面前,尾调拖得很长:“袁老板,不可以给我开后门吗?”
施承泽垂眸瞥了眼那只小三花,尖嘴毛杂、毛色灰扑扑的,实在看不出半点好看的模样。
察言观色的袁满已经感受到施承泽的怒火,决定用自己的高情商来征服施承泽,他眯着眼睛嘿嘿傻笑:“施承泽,你别生气啊,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干,是因为我的预约明天都满了。”
晚上,施承泽一出书房,就看到坐在自己书房门口玩平板的袁满,他伸手将袁满拽起来,问道:“在这干什么?看门?”
“好吧。”施承泽颔首,随即他放开袁满,拿起手机面不改色地将明天的行程全推了,告诉袁满:“那明天带我去打一个吧,我也体验一下。”
最终在施承泽威逼利诱之下,袁满才吞吐着说出实话:“一般那种聊天看起来事情很多的客人,我都不接的,因为他们后续来找我麻烦,我应付不过来。”
袁满全然没有料到施承泽会是这样的反应,他着急站起身,在施承泽面前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我来打一个。”
施承泽又变成了最好的施承泽,他听着袁满围在旁边叽叽喳喳吹的彩虹屁,一个深吻打断了袁满,袁满也没计较,精力全放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猫上。
不知是肾上腺素作祟,还是被这声亲昵的“袁老板”彻底击中,袁满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施承泽见自己的计划得逞,扯出一抹冷笑:小样!还治不了你?
施承泽开着车,眼皮未抬,想也不想地回答:“金袁满。”随即施承泽微微蹙眉,疑惑地反问:“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从哪个软件上看的?我不是已经给你开了未成年模式吗?”
施承泽依旧没有松口,他对袁满丢下一句:“我不管你了。”转身就走。
“哈。”
袁满怯生生地看着施承泽,肯定地说:“但是你不用聊天我就知道你事情很多,我不接你的活。”
“再说我们店里都需要预约的,我平时也不会接待你这样的客人的。”
检查结果显示小猫患有轻微急性肠胃炎,需要留院治疗观察两三天。
返回s市后,两人第一时间带着袁小猫去往宠物医院体检。
袁满极其不满意施承泽的回答,抱着胳膊看向窗外,气鼓鼓地说:“我有权利不回答你,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可恶施承泽!你一点都不诚实!”
回家的路上,袁满的心情格外晴朗,他的身子微微倾向施承泽,眉眼弯弯地问:“施承泽,你是喜欢金袁满、银袁满还是我这个最爱你的好袁满呢?”
合:“哎呀,你弟弟这么喜欢,你这当哥哥的就买一只吧,10块钱你拿走。”
他笑得眉眼弯弯,极其谄媚,但这敷衍不了施承泽,施承泽也对着袁满“温和”一笑,下一瞬,袁满就被施承泽扑倒在沙发上,猝不及防的吻了下来。
袁满极其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施承泽见状只能拖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袁满,一步步艰难地向客厅走去,低声询问:“你身上不是已经有钉子了?”
施承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目光沉沉地看着袁满:“你想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