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单手托着下巴,用一种既严谨又带点无奈的语气在脑海中回答:“从技术层面来说,是可以做到合理追踪的。系统已经为您名下所有非固定资产的资金来源,铺设了经得起推敲的投资、期货、海外资产增值等合法轨迹。但是如果真到了那种级别的审查,账户波动的幅度和精准度,在外人看来,会显得极其……夸张,甚至可以说属于投资怪物。”
是啊,没钱啊。
前者当被判断成立后,签到系统会开启自毁模式。
在星际时代,能允许签到系统处于这种脱机拖网状态的,就只有极少数的边缘星球,这些星球是不拥有星级管理权的,而医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星盗或者说资源掠夺者带来的,另一种则是公益性质的扶持。
听出来了,是他问的蠢。
“吴主任,那咱们就先回到问题本身。首先,我不会留在秦市,也不会转行做靶向药,我的主力在心脏领域。”徐云珂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要我转行也行,短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那就先拿出1亿的引进入才,还得打给我个人。”
徐云珂这才开始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拆解:“打个最简单易懂的比方。靶点egfr,就像是一排装在癌细胞表面、控制着它不断分裂增殖的特殊锁芯。而靶向药,就是一把被设计出来,去关闭这些锁芯之一的钥匙,也就是关闭egfr异常信号开关。”
当官的不需要自己是顶尖的学术大牛,但是,他们的每一项决策,都建立在对大方向的精准把控上。
后者则是为了扶持发展,相当于给这个星球丢下一个医疗种子,所以为了保护她这位被绑定的医疗从业者的基本生存安全,也为了让边缘星球不会因为系统的存在引发战争,发展不平衡等等,这上交自然是不允许发生的。
徐云珂同步在意识里也在和小星星问答呢:“小星星,你说,如果我在全方位审计和监控之下,能合理解释我账户里那动辄千万的异常资金流动?另外,和系统有关的所有信息,真的一点都不能往外说吗?比如,用某种委婉的方式上交?”
“抱歉……”吴彬斌立马道歉,态度诚恳,“是我表述笼统,确实不是一个问题……”
如果连二代药和原研药是什么关系都搞不清楚,那明天的沟通谈判,怕是要吃大亏。
按照汪主任批给的两千万听起来很少,其实在创新药领域可以站到头部项目了。
“其实有些问题,这是我们决策组想问的,因为后续汪教授所在的研究所,如果和英易康达成深度合作,那涉及到的经费体量会非常巨大,需要慎重考虑。其实最开始第二个问题只有一个,就是九州应该引入英易康这样的药企吗?”
“这、这怎么可能!徐医生,我是在很严肃地……”吴彬斌被她各种跳跃的话打乱了节奏。
吴彬斌脸色有些微变。
徐云珂目光坦荡而锐利,语气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我其实更好奇,您问的问题真的都是……上面有人特意问的?”
……
“如果坚持用利用高风险金融投资来刺激大脑活跃度,寻找科研灵感这种理由来解释,或许可以,毕竟天才和疯子只是一念之间。至于上交……”小星星难得地沉默了一下,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格外严肃,“按照系统底层核心判断,暴露系统的存在,属于当前时空极度不可控的风险因素,一旦触发,系统会被动执行毁灭性自毁程序……这个问题不是已经问过我了。”
不负所望,吴彬斌眼神放空了。
他刚想板起脸,就被徐云珂带着笑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打断:“严肃吗?我以为是在闲聊呢。”
“那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二代靶向药的研究方向,针对的是egfr这同一个靶点,不是去复制优化吉非替尼。它的研究方向可以是不可逆结合egfr,可以是竞争性抑制atp位点,甚至就算是针对吉非替尼耐药突变研究,那最后与吉非替尼在分子结构、化学合成路径和专利要求上,也没有任何直接的冲突。”徐云珂点了点头,倒是没再继续为难。
直到听到没有冲突,对方才回归。
好吧,她虽然没有为难,但是就想看她说完之后对方脸色一脸无知的表情。
“我无意冒犯的意思,但是回归到研究本身,您可能并不真正了解,什么是靶向药的二代研发。所以,你才会问出那个是否会涉及吉非替尼专利这种,听起来非常外行的问题。至于5年出结果,你确定你再问创新药?不是在问仿制药?”
芯片、制造、能源甚至农业等等,哪个不需要钱做研究?
徐云珂她确实问过了。
“吉非替尼这把钥匙,称之叫可逆结合egfr,它确实能插进其中某一个关键的锁孔里,暂时阻断传递生长信号的通路。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这把锁芯本身是会变的,用了一段时间之后,癌细胞为了活下去,会在基因层面,把这个锁孔的结构给改掉,所以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