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看,墙上还有以前卖烟酒留下来的木架子。
&esp;&esp;里面灰多,地也不平,顾开华站在门口看了一圈,“这地方摆不了几张桌子。”
&esp;&esp;“那就不摆几张。”林美言进屋,抬手摸了一把墙,一手灰,她也没嫌弃,只是把手上的灰拍了拍,“这里做一个大灶,门口开个窗口,到时候热干面,豆皮,米粉,卤蛋,豆浆,全走窗口。”
&esp;&esp;她又往里面走了两步,“墙边摆两张长条桌,谁愿意坐着吃就坐,不愿意就端着走。”
&esp;&esp;吴小燕立马接话,“这样翻台快。”林美言笑着看她,“对。”吴小燕被她这一眼看得脸都红了。
&esp;&esp;顾开华听着听着,也琢磨出味来了,“那这店不用大装修?”
&esp;&esp;“不用。”林美言说,“白墙刷干净,地重新铺平,灶台做好,窗口敞亮,招牌挂出去就行。”
&esp;&esp;沈秘书在旁边拿着本子记,他写得很快,林美言说到哪,他就记到哪,到了后面记录的也七七八八了。
&esp;&esp;这家铺面的房东也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老头衫,手里还拎着一串钥匙,他见沈秘书在,态度比平时客气不少,“沈同志,这位就是林老板?”
&esp;&esp;沈秘书点头,“司门口林记的老板。”
&esp;&esp;房东立马笑了,“哎哟,我听过汉街火车站那个林记是不是也是你们家的?我上次坐车路过,还吃过一碗牛肉粉。”
&esp;&esp;顾开华马上接话,“好吃吧?”
&esp;&esp;“好吃,汤鲜。”房东笑着说完,又搓了搓手,“你们找我算是找对了,整个武街火车站再也找不到比我们家铺子更好的位置了。”
&esp;&esp;林美言没和他绕,“转让费六百,房租两百三,可以的话我们就签,不行的话,我们就换一家继续谈。”
&esp;&esp;房东微微皱眉,“我的房租喊的是三百二,你这一下子就砍了快一百块没了。”
&esp;&esp;林美言抬手摸了下桌子上的灰,“这个三十平的房子,房租不值三百二。”
&esp;&esp;“您说是不是?”
&esp;&esp;对方瞧着林美言一手的灰,他没说话,犹豫了好一会,“两百三就两百三。”
&esp;&esp;顾开华有些意外,美言这么大刀阔斧的砍价,对方同意了?
&esp;&esp;这是奸商啊。
&esp;&esp;乱喊价!
&esp;&esp;林美言听了,她不疾不徐,“成,我有一个条件合同要签五年,五年内不涨租,门口这块地方,合同里写清楚,归我做窗口用,你房东不能今天说能用,明天又说邻居有意见。”
&esp;&esp;房东脸上的笑顿了下,他本来还真存了点小心思,这地方要是开起来生意好,他后面涨点租也正常。
&esp;&esp;谁知道林美言一上来就把话堵死了,他看了沈秘书一眼,沈秘书低头看本子,像是没看见。
&esp;&esp;房东只能笑,“林老板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林美言也笑,“做生意嘛,丑话说在前头,后面才好看。”
&esp;&esp;房东想了想,“五年太久了,最多我能和你签三年。”
&esp;&esp;林美言,“签五年,我现在立刻马上给你付五年的房租,一次性全部付清。”
&esp;&esp;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房东有些心动,林美言也不急,她冲着沈秘书说,“沈秘书,再出去看看别家有合适的,我们一起谈谈。”
&esp;&esp;这话一落,房东立马松口,“签,签,我现在就签,你真的一次付清五年房租?”
&esp;&esp;“是。”
&esp;&esp;林美言回答的干脆利落,双方都怕对方反悔,于是合同签的十分顺利,等签完合同后,便拿到了钥匙。
&esp;&esp;沈秘书问,“不大装修吗?”
&esp;&esp;“这边房子比汉街当初租的房子质量好,不担心塌陷,就正常刷白墙就成。”
&esp;&esp;沈秘书把这条记录下来,回头就和周然沟通了下情况,周然也是个速度快的,他很快就带人过去看了一眼,拿着卷尺量了半天。
&esp;&esp;第二天就把工人安排了进去,刷墙,铺地,砌灶台,做窗口,门口那块地方重新浇了一层水泥,摆上两口大锅,一个煮面,一个熬汤。
&esp;&esp;林美言没让菜单太长,墙上挂了一块木牌热干面,豆皮,牛肉米粉,卤蛋,豆浆,还有一行小字,赶火车可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