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们已经同桌,说几句再正常不过。
“老师会发现的。”她想要还回去,便往抽屉里摸。
哪知道一下子摸到了他的手背。男生的手和女生全然不同,真是骨节分明的。那触感吓得她整个人都要跳起来,心跳在极短的时间内加速到一百五。
“老师不会发现的。”靳嘉佑竟然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默不作声地把手抽回去,“她算完人数就会把那堆稿纸扔了。”
“万一她心血来潮,想查一查……”她的心跳还未平息,两只眼睛都不能看他,而触摸过他的那只手一直在她的大腿上反复地摩挲,好叫身体赶紧忘掉那种感觉。
“那我就说这都是我的错,我不想写。”他多坦诚,他在想什么,很早就摆在明面上了,“……你的手还挺软的,不愧是女孩子。”
“嘘!”别说了!
别说了!
别说了!
可她一直记得那种触感,后来再也没遇到过拥有这种触感的男人。
——
“三月开始要去外面集训,得五月底才能回来了。”尽管课上老师已经向全班通知,但他还是坚持在体育课上与她又说了一遍。看起来是那么不舍。
“我会把这段时间的课堂笔记做好的,都放在你的抽屉里。”她不会也不能挽留他,明明想和他再多说几句话,却寻不到由头。
那时候班上已经有传闻,说她是他的小女友。
她没有否认。
如果这也算早恋的话,如果这就是早恋,那她愿意一直这么朦胧下去。
“老师都会帮我留好的,你安心听课就行。”教室里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们,所以他们才能肆无忌惮地对视,“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
她将脑袋枕在桌子上,看着他的这段时间里,满脑子都是思念。她想过很多话,例如,能不能把我也一起带去?能不能给我打电话?最后都没有兑现。
“没有。我会好好学习,等你回来。”她不敢成为他的负累。
靳嘉佑直勾勾地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双手垂在两腿之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坐姿,但她的视线刚好被桌板挡住,并未察觉。
两人对这种感情心知肚明,但少年人基本没有勇气捅破这层窗户纸,因为一旦捅破,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把眼睛闭上可以么?”他的表情出现裂缝。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在拒绝之前,面无表情地闭上了双眼。只有这样做,对方才能肆无忌惮地做他想做的事,她后来甚至学会了不再脸红。
“……快一点,他们要回来了。”
然后是少年的轻笑。他把他的左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因为那能正好能让他用大拇指感受到女生嘴唇的触感。
这就是吻,她很确定,对方正是这个意思。但她没有任的何回应,像一个没救的榆木脑袋那般,傻乎乎地睁开了眼睛,正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
“放心,我不会做会让你感到害怕的事情。这样就足够了。”他很爽快地承认自己的意图,如往常一般。
就是那一刻。她被温暖的阳光冲昏头脑的那一刻,鬼使神差说让她说了令她后悔了十几年的那句话,“……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两人四目相对。
“嘘。”靳嘉佑的眼眸发生颤抖,没几秒钟便轻笑着同她摇头,将食指竖着放在自己的唇前。
“别说。”他很清楚地知道界限在哪里,“不能说。”
不能说。
不能说。
——
那是他走后没多久就发生的事情。因为那时候她的全心都扑在这名少年的身上,所以没察觉到其他人的恶意。
好像在他们眼中,能与男生如此亲密的女生,都能被称为“easygirl”。他们认为她与靳嘉佑肯定上过床了,所以想趁着对方不在,同她玩一场游戏。
那天夜里,她真的一直在心里呼喊他的名字,幻想着如果对方能带自己逃脱这种困境。
可到后半夜身体开始发热的时候,她的眼前就开始出现幻觉,她误以为自己在同靳嘉佑做爱。可能只是对方没有经验,才会把她弄得那么痛。她开始配合一切,不再抗拒所有进入自己的东西。她开始发生高潮,在男生们一轮又一轮的惊呼声中潮喷。
这些父母不肯细说的话,最后还是生硬地剖开了她的身体。
“等靳嘉佑回来,我们会和他分享今晚的故事的。”最后一名从她身上站起来的男生是这样说的,毫无顾忌地把两人的尊严踩在地上。
这话让她终于想起故事的真实是什么,她被一群不熟悉的男生轮奸了。
“……不准……不可以。”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不得不选择离开。哪怕耳畔充斥着父亲的打骂、母亲的斥责、警察的追问、老师的盘查、同学的讥笑。她也决定要离开。
走之前,她去了一趟学校,把已经放进他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