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不记得了,她以为自己被他干失禁了,快乐和羞耻在一瞬间达到顶峰。
可他正被这辈子体会到的女人的高潮迷惑住,正流着汗反复品味她的快乐。很爽的,比手冲爽一万倍,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研磨一般的快感,从他的柱身传来。
一下一下的,很猛烈,比工业化生产的各种玩具来的还要刺激。肉壁是软的,夹起来如此有力,却不要他发痛。
还有水。他知道女人要出水,也看到过各种片子,也听战友们说片子里大多骗人的,不吃药没这效果。可眼下再看,看见她喷出一段一段的潮水,溅射在他的小腹上,把两人的私处打湿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要他的进入变得更轻松更顺滑。
他就爽炸了。
“……我不行了。”女人躺在他身下开始摇头,“我今天高潮太多次了,再做身体吃不消。”
是人都知道这个道理,纵欲过度不是什么好事,他也清楚,可他停不下来。
“再陪我做一会儿。”靳嘉佑把头埋在她的耳边,蛊惑她,“我想你多夹我一会儿。和你做爱真的很舒服……”
这男人一开荤就跟解除禁食一样,恨不得一天就把前面三十年的都补上,这谁受得了。
“不。”她摇着头拒绝,企图让他心疼自己,“我真的……我又要到了。”
“不爽么?”他压住女人的身体再往里捅了几下,继续道,“你刚刚才说和我做爱特别快乐。它也很快乐。”说完用手摸了下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别骗我。”男人抱起了她的双腿,甚至是把她拖得更近,近到无处可逃,然后发了狠地操弄她,把下体的水声搅动至最大,把淫荡和荒淫通俗易懂地表达出来。
疯了。她躺在他身下挨操。
但是身体已经被操开了,不存在会被他弄疼的可能,这会儿只是绝佳的性爱机器。再加上她的身体确实很美,有胸有屁股,没有哪个男人拒绝得了。
“夹紧!”他太喜欢女人高潮的感觉了,要她给出更多的反馈,还伸手打了打她的屁股。
“啊!”男人手劲儿大得很,一下子要她清醒了,配合着收缩肌肉,给他最紧实的包裹感。
“那我内射了。”既然都不带套,内射外射都一样没区别,不如内射,还能真正地爽一把。
“好。”她点了头。
靳嘉佑暗憋了一口气,在射意最浓的时候,朝着宫口就是一阵腥风血雨的顶撞,力道之大,能把她顶烂。女人不愧是有经验的,这时候居然还能轻微摆动腰肢,主动与他对撞。
大约插了有两三分钟之久,男人垂下头,连着叫了好几声,把持续不断地抽插换为间续有力的最后三次撞击,抵在她的入口处,射出了他憋了许久的浓精。
六。
应该结束了吧。
葛书云喘着气在床上乱摸,想把手机摸出来看看现在几点了。可在层层迭迭的被子里翻出手机时,才发现刚才接完班长的电话就把手机关了。
不想被人联系上。
虽然关不关都一样,因为丈夫吵完架就会去打游戏。他们公会每周都有做不完的游戏任务,每天都要和所谓的网友一起肝到一两点才肯睡。哪里想得起她。那些游戏,至少装了满满一电脑,据说好几个t。
哈。
也不能说落寞。和别的男人上床的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很多事情都没意思,谈恋爱没意思,结婚没意思,上班和学生家长掰扯没意思,回家见爸妈没意思,听朋友劝合没意思,乖乖听婆婆教训没意思,和丈夫吵架……更没意思。
“靳嘉佑……”她闭了闭眼睛,毫无缘由地问,“你会因为跟我上了床就非我不可么?我不喜欢太确定的关系。”
但这话很危险,像是告知他自己随时会劈腿一样。不对,应该是打预防针,暗示他自己同时有很多个性伴侣。
“什么叫不确定的关系?”他果然没听懂,稍显迟疑地回望她。
“就是,警嫂也不是什么香饽饽么,谁都愿意当。按你刚才说的,我们三个月才见一回,你们队还要没收手机,平时根本聊不上……我又不是死人,只知道见面的时候要,不见面就不要。”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概是怕对方对自己有过高的期待,“我的意思是,万一我不高兴了,我有权利单方面和你提分手吧?”
靳嘉佑愣了下,而后点了头,反问,“我们应该还没在一起吧?我没开始追你呢。”
这话太实在了,葛书云没忍住躺在床上轻笑两声,揶揄道,“你们部队的都这样?上完床还要谈感情。”
“不是,只是我觉得我们需要,太久没见了,万一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靳嘉佑,你不满意也正常……”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紧张,把眼神错开,避免与她对视。
但这还用怀疑么。
葛书云肯定道,“你一定是。我一直觉得你是特别英勇的男孩子,要不是十三岁那年你救我一命,我早死了。”往事突然涌上心头,女人的嗓子禁不住被感动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