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滑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将那间顶层办公室里残留的情欲气息、混乱痕迹以及惊心动魄的秘密,彻底隔绝在身后。密闭的轿厢开始平稳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从脚底传来。轿厢内一片寂静,只有我自己呼吸的声音,以及电梯运行时那种几乎听不见的、持续的低频嗡鸣。
四壁是抛光的镜面不锈钢,光滑如镜,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的身影。
镜中的女人,双颊上氤氲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桃色红晕,像被最柔和的晚霞晕染过的白玉,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裸露的肌肤也透着淡淡的粉。唇瓣明显红肿,唇珠尤为饱满,色泽比平时深了几度,呈现出一种被反复吮吸、啮咬过的嫣红,像熟透到微微绽裂的浆果,饱满欲滴,即使此刻紧闭,也无声地泄露着方才的激烈与忘情。
身上那件米白色的棉麻连衣裙,虽然我已经在沙发上尽可能整理过,拉平了裙摆,系好了腰后那个已经歪斜的蝴蝶结,但依旧能看出明显的揉皱痕迹。尤其是腰际两侧,布料被撑开又回弹,留下了几道难以抚平的细褶,仿佛还依稀残留着他手掌用力握掐时的形状和力道。胸前的布料也略显凌乱,领口的蕾丝边有些歪斜,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我的长发披散着,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颈侧和额角。橄榄绿的丝绒发带早已不知去向。
我的目光,与镜中那个眼眸shi润、脸颊chao红、唇瓣微肿、衣裙不整的自己静静对望。
那双眼眸里,除了情欲彻底餍足后留下的、挥之不去的慵懒水光,更深的地方,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空明的平静。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灵魂级别的风暴,此刻正处在风暴眼中心,获得了一种短暂而绝对的安宁。在这平静之下,又潜藏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细微却清晰的得意——像成功完成了一场高难度表演,或是在一场危险博弈中赢得了关键筹码。
我刻意放缓了呼吸,让胸腔的起伏变得轻缓。
感官却向内无限放大。
我能感觉到,裙摆之下,贴着大腿内侧的柔软棉麻布料,正随着电梯下降时极其细微的晃动,轻轻摩擦着肌肤。而肌肤之上,某些地方似乎还烙印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粗糙薄茧的触感记忆,尤其是腰侧和胸前,那热度仿佛沁入了皮肤之下,还在隐隐发烫。
然而,比这更清晰、更隐秘、更难以忽略的,是身体更深处。
那份属于他的、温热、粘稠、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ye体,正随着我站立姿势的细微调整、随着电梯运行带来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动,在我身体最私密的腔道内,极其缓慢地改变着位置,汇聚,然后顺着shi滑的内壁,一点一点,蜿蜒着向外渗出。
每一次不自觉的、内部的轻微收缩或放松,都会带来更清晰的流动感。那感觉并非不适,反而像一种持续不断的、隐秘的提醒和确认,是对不久之前那场颠覆认知、激烈到近乎野蛮的交合最直接、最私密的回味与印证。它让我清晰地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深入骨髓的体验。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平稳停住,门向两侧滑开。
一楼大堂明亮而空旷的灯光瞬间涌入轿厢,与我刚才所在的昏暗私密空间形成鲜明对比。我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带着大堂绿植的淡淡清新和中央空调标准化了的洁净气味,与办公室里的情欲氤氲截然不同。
我挺直了因为方才激烈情事而有些酸软的脊背,抬起下巴,迈步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稳定、富有节奏的“哒、哒”声,在空旷安静的大堂里回响。这声音,与我胸腔里那颗因为复杂情绪和身体余韵而依旧有些失序、快速跳动的心脏,形成了奇特的、只有我自己能感知到的二重奏。
走向旋转门时,夜班保安似乎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平静姿态,脚步未停。
????归途中的身心烙印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初秋夜晚微凉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合着汽车尾气和远处食物香气的味道。我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连衣裙,但其实身体内部依然持续散发着情事过后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暖意,足以抵御这点夜寒。
抬手拦下一辆亮着空车灯的计程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出公寓地址后,我便微微侧过身,脸朝向窗外,假意欣赏起城市夜晚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霓虹灯牌、商铺橱窗、车尾红灯汇成一条条流动的光河,勾勒出建筑物沉默的轮廓,像一幅幅动态的、色彩斑斓的背景板。
然而,我的全部注意力,我的所有感官,仿佛都从外部世界抽离,向内收敛,无比Jing准地聚焦于身体最隐秘、最温暖、最shi润的中心。
计程车平稳行驶,偶尔有轻微的颠簸。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身体的细微晃动,都让那份感觉更加清晰。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温热、滑腻、带着他独特气息和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