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啊，林。
不过我更意外的是，吴秉男竟然是化学所的副所长，还是两篇nature期刊文章的第一作者，还有一个总是让我心底不太舒坦、怪里怪气的得意门生iko。
那时，我一连做了几项试验都失败告终，没有良好的实验数据，我在报
有时候我真羡慕她长得如此平凡，如果可以，我真想重新换一张脸。
「所以，今天组长找我来，就是想要我承认这个可笑、毫无根据的推论？」我也站了起来，「组长可真一点都没变，发生事情，永远只检讨受害者呢。」
1996月01月08日
重新换一张脸、换一张跟她一样平凡的脸，然後像小白兔一样，平安平顺地过一生。
那年，我刚出社会，在指导教授底下做博士後研究员。
我毫不掩饰地翻了白眼，便要走出门。
记得今天才公告。
验孕bang上那两条血淋淋的线。
「因为你再怎样倔强，你终究还是个妓nv啊。」
那是iko最後一晚在我家了。我记得当时她还笑得出来，一边笑，一边摇头，说着。
我被qianbao过，被施nve过，被强拍0照过。
「所以，你就有权利在夜店流连忘返？所以你就可以劈腿？」
1996年02月07日
「荡妇——荡妇——丢人——」
行行好。行行好。行行好。
「我现在不想跟你吵这些！你认识我时，就该知道我是这种人！」
呆呆的脸就在我的眼前。那张脸油汗混合，嘴里不断喘息也不断向我喷出恶心的酒味。
正义的关系。
「以前那种样子？什麽叫做以前那种样子！」
地板上，那一滩滩被膝盖覆过而更显怵目惊心的紊乱血迹。
「你说啊？什麽叫做以前那种样子？原来我的过去，对你来说就是以前那种样子！」
「因为，当你都不看好自己了，你就真的只能这样了。」
「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麽！」
「所以，行行好。别再乱ga0了。」
曾雨林那小朋友居然这麽早就来跟我要推荐函。
「唉呀，你就这麽放弃了，好可惜。」
啊，我终於说出来了。
「拜托你行行好，不要再回去以前那种样子！」
但我当初会离开，不主要也是因为……正义的关系？
看来她是真的想读研究所？太让我意外。
是啊，平凡人。
「呵呵……林啊，林。」
想起那些照片，看到身上那一道道伤痕，纵使有iko与我住在一起，我就是没办法像平常人过上平静生活——因为，每当我身处在本应平静的氛围里，我就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些可布场景。
忙碌。
又有什麽资格向我要求这、要求那的？
「对！你总有许多藉口。你不是在夜店流连，你只是需要音乐麻痹你；你那不是劈腿，你只是希望有多一点朋友！你需要很多人转移你的注意力！对！所以我就要承受这些！」
一瞬间，天崩地裂。
「就算大家都不看好，你也不能信以为真。」
学校打算在下一个学年让我兼药物化学的课程，而不是我最擅长的天然药物学，这可真让人头疼，但我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我想起了正义。
「就跟老师为什麽要背水一战，远从台大下来高医大当教授，不也是因为有说不出口的苦衷吗？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状态。」
…威胁我？」我眯起眼。
「我……」
我恨。
「是不是受害者，还不知道。」他开了门，「如果你改变心意，欢迎随时来找我。老实说，虽然我不喜欢你，但公事公办这点基本做人道理，我还做得到。」
「哈哈哈哈。」他站起身，「看来，今天要让你承认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没关系，学校有的是方法找出证据——只不过走到那步的话，你可就没有後悔的余地了。」
林啊，林。
我记得那晚他载着我骑上忠孝桥时，我眯起眼看着远方的城市灯光，听着在耳边爆炸的风声里，他深怕我听不到、而嘶吼着的那一句句话。
「对了，都忘了问你。」他的声音在我身後响起，「你应该知道你的好朋友——宋芈晴——就是李公子的未婚妻吧？」
「对，我卖过，我被qianbao过，我堕胎过，我被强拍0照过。你以为我愿意以前是那种样子？」
ch0u搐剧痛的下t，马桶座上一阵又一阵袭来的冰冷。
我恨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恨他们拍下我的照片。
ga0什麽？她怎麽说的？
iko这个没受过什麽伤的平凡人，能懂什麽？
背水一战？说得跟我很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