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结束炮这个请求。
就离谱啊。
终会有一天,一切都得以解决,我会大声宣告,我从没把他当做兄弟。
她发现了没有说出来,我也装作不知道,我想这就是最好的状态了。
我不知道这个禽兽要做些什么,手被铐住,轻轻一动,和床头
有些事,只要不挑明就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我真搞不懂我为什么这么拧巴!
但事实也证明,我对他的了解不够。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靠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也许是因为他在我会安心,内心的躁动会平息?
最近压力很大,有太多的不顺心。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我居然爱上了同性,这个同性还是我的兄弟。
听听!听听!这是一个语文老师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的手指在我后穴旋转打圈,但就是不插进去。
我25岁了,到结婚的年纪了,我耗不起了。
总之就是答应了。
林璟栖开始摸我胸膛,又向下摸到阴茎,他只帮我撸动几下后就不管我死活,又向下探去。
还是那个熟悉的酒店,熟悉的房间。
他扒下我的裤子,让我裸露着,他用绳子困住我的双脚,我动不了了。
最近实在是频繁,我很少回家了。
不是我说,这床头你就不能整的高级点吗?经费这么不足吗?为什么要用铁焊的?
我想开了又好像没想开,我不想再和他保持这种不清不白,没名没分的关系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
其实我瞒得并不好,我知道我妈可能发现我和林璟栖又越界了。
我怎么说呢!就他这种禽兽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能干得出来的吧?
“你晚上不是有晚自习吗?要做就快点做,别磨蹭!”
我觉得今天我们要结束的可能不是炮友关系,而是我的生命!
他啃咬着我的锁骨,褪去我的衣服,亲吻着我的胸膛,用舌头轻舔我的乳头。
我觉得,我们该结束了。
任何问题我都喜欢探究出一个答案,但关于这个问题,我放任着它无解,我想我不是很想知道答案。
林璟栖突然停止了动作,起身拿出一条黑色纱布。
我总是会在想这些烦心事的时候加上一个令我最心烦的事。
他给我的脖子系上蝴蝶结,又用嘴解开蝴蝶结,亲吻啃咬我的颈部。
然后他送了我一幅银色小手镯。
我妈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总会暗示我,偶尔给我转发些育儿指南。
林璟栖把捆住我脚的绳子解开。
“有点涩,不太好进啊,我帮你润润吧!”
我们依然保持着炮友的关系,也就只能是炮友关系了。
“不着急。康柏giegie,我已经找桑杰帮我代课了!今天可是我们的结束炮,当然要给你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
我没想着他会有什么太大反应,事实证明,我还挺了解他的。
人生导师林妤竹说:“爱就是爱,为什么要把爱分门别类?爱与被爱,都没有错。”
当时我在想什么?虽然有点煞风景,但我还是要说一下。当时我在想,我为什么每天都洗脚啊?我为什么要那么注重卫生啊?我真想熏死他!
我也有想过干脆再勇敢一次,把事情全盘托出算了。
他偶尔把舌头伸进去一点,却又很快变为舔砥。
他语出惊人:“别人分手都有分手炮,咱俩这关系,怎么说也得打个结束炮吧?”
我没办法再称他为兄弟了,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我就执着的想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兄弟,炮友,变成恋人。
25岁,又爱了林璟栖一年。
放心,这次没遇见熟悉的人。
不熟悉也不陌生,既不能放任也不能掌管。
至于我,也回来建设家乡了。
我的视线被遮挡,却也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
林璟栖勤奋学习,建设家乡,和他以前的语文老师成了同事,我只想说,燕子可真是遭老罪了啊!
脑子乱了我就会约上林璟栖去酒店。
可是人总有侥幸心理,只要她不说出来,我就还可以当做她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肆无忌惮和林璟栖秘密做爱。
即使我们都心知肚明。
就比如现在的我。
桑杰是他给语文老师新起的外号。
对,一个只知道普通句,确定句,自由派的人当上了语文老师!
但是勇气已经被耗尽,我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成年人解决问题,有时候还是会像不懂事的小孩一样目光短浅,简单粗暴,不计后果。
遇上着名大才子林璟栖的人都遭老罪喽!
为人师表,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