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趴在了那个奇怪的木桩上。这个木桩设计的很巧妙,我的上半身趴在上面,
在了木桩两侧的皮质手铐上,又在我的背上紧紧地绑了一条皮带,把我固定在了
个盆子里。继母又从桌子的白色托盘里拿了一个巨大的注射器,那注射器的针嘴
我从镜子里看到,继母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两大罐苏打水,然后倒在了一
「源太君~你的身体需要更进一步的清理呢~」继母一边说着,一边用注射
「给我站起来,上去趴好!」继母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我晃晃悠悠地站起
意思!
史上个被自己的鼻涕呛死的人。
放了下来,我支持不住,一下子歪倒在地上。但是继母丝毫没有理会我的痛苦,
迷醉地欣赏着继母那充满堕落感的美丽。
开始攻击我的肠壁粘膜,一阵阵的疼痛和收缩从小腹部传来,就像无数的蚂蚁在
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摸了摸我的头,又靠在贵妃榻上开始看书。我看
着镜中的自己,嘴里塞着黑色的丝袜和大大的红色口球,脸上的表情很狰狞,额
左右扭动了一下,做了几下伸展运动。继母那雪白的肌肤、性感的曲线、妖艳的
刺激着我的耳朵,非常地刺激,我身上像过电一般麻酥酥的。
头上全是汗,趴着的姿势更是羞耻到了极点。我的泪水默默地流了下来,我
臀部,但是没有用,我被固定在了木桩上,臀部扭动的幅度很小,而注射器的针
上没有针头,却有一个葫芦状的东西。继母脱下了自己的皮大衣,扔在贵妃榻上,
「噗呲」注射器的葫芦状针嘴一下子刺进了我的菊门!我从镜子里看到,继
祈求主人能让我解除痛苦。但是换来的却是主人的丝袜和口球,丝袜把我的嘴塞
弹不得。主人取下了我的口球和头上的丝袜,我这才发现这个木桩正对着一面大
其是你的菊花!」主人残忍地说着,快速地把满满一管苏打水都推进了我的菊门,
苏打水一下子进入了我毫无防备的直肠,冷的我一哆嗦,随后苏打水里的碳酸就
镜子,我可以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无比羞耻的模样。我痛苦地
去的。我安静了下来,默默忍受着下腹部的冰凉坠痛,轻轻地颤抖着。
器缓缓地吸着盆子里的苏打水。吸满了之后,继母拿着那根「怪物」,扭动着腰
很开,菊门和小兄弟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主人的眼前,我羞耻地想死,可是却动
母开始缓缓地推动注射器,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冰凉的
啃噬我的直肠。
脚刚刚挨着地,而我的小兄弟却正好垂在了木桩的下面。主人把我的双手分别拴
「主人!主人!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哭喊着,求饶着,
妆容和黑色的皮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竟然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痛苦和羞耻,
倒灌回了我的气管里,呛得我只咳嗽。如果继母这样一直拔下去,我可能会成为
拽着链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到了那个奇怪的T字型木桩的跟前。
「啊!!!主人!!停下!请你停下!」我痛地大喊,使劲地扭动着自己的
肢走到了我的身后。我突然明白了,继母这是要干什么,她所说的清理又是什么
嘴又卡在我的菊门里,我根本甩不脱。我痛苦地哀嚎着,却惹得主人哈哈大笑。
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自己那丑陋的样子,这时,继母凑到了我的耳边,用充满挑
得满满的,口球把我的口腔撑到了最大角度,我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能痛
「源太君~抵抗是没有用的哦~你的身体太肮脏了~需要彻底的清洗呢~尤
哼声,持续不断的剧痛刺激使我的脑神经都开始剧烈地抽动,我感到似乎
木桩上。随后,主人又用手铐把我的双脚栓在了地面的拉环上。我的两条腿岔地
冷汗都下来了,按照主人的残忍,她真有可能把芥末或者辣椒酱灌进我的肠子里
妈可是会生气的呢~生气的妈妈可是不知道会把什么东西灌进你的菊门哟~」我
「Hl~这样的源太君才可爱嘛~」继母满意地抚摸着我的双腿,逗弄
着我的下体,然后又拽着我的肉棒,把我转回了原来的样子。继母把我从架子上
然后拔出了注射器,又用一个同样形状的硅胶塞子塞住了我的菊门。
苦地扭动着。主人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脸,说道:「源太君~要是喷出来一点,妈
逗与诱惑的语气说:「看啊~源太君~你现在的样子多可爱啊~」一阵阵的热气
是有人在我的脑壳里头蹦迪。由于是倒立的姿势,鼻腔分泌的鼻涕流不出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