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见了陈二奶,只是隐约瞄到柜台后面多了个黑影,运动员出身的逃犯果然
他妈的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吗?你跟一件衣服计较什么?
个穿得更少的从对面门口闪出。
我一个箭步窜过去,俐落地拉起卷帘门,冲着满屋子的女人高喊:「跑啊!
吕警督皱眉,又厌恶又憎恨地看了我们两个一眼,举起手枪缓缓扫过沙发和
吕警督:「不用演戏了,我认得你!」
身手了得,听到门响就蹿到了柜台后面蹲下。
把手枪。
听到这话,我后背一阵凉,不知什么时候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我说:
陈二奶喘息着说:「起来,你压死了我,一点也不体贴。」
柜台,厉声喝道:「不要脸的女阿飞,给我滚出来,不然开枪了!」
吕警督也听到了,她的目光掠过那两只沙发,一股凉气就窜上我的脊梁骨,
起。」
我当然立刻否认:「不是我!——我根本没见过你!」
「你赖也没用,我认识你的鸡巴!」
「哼,我安排我的人调查那个姓陆的变态很久了,肯定有人见过你跟她在一
下打量我家的铺子,「查清楚之前会有警察盯着你,想跑尽管试试,我会嘱咐他
「你强奸我,敢做不敢认吗?」吕警督说这话时好像脸红了一下。
吕警督瞪大双眼,持枪转身。看到从走廊里飞跑出来两个半裸女人,她侧面
「咱们见过?这不奇怪,我们家一向是社区志愿者警民合作积极分子,派出
难道要去找24小时药店买伟哥?
她们是从卷帘门上面的小门进来的,吕警督反手关上了门,那手里赫然握着
瞪起红肿的眼皮,质问我:「你房里还有别人?!你刚刚跟我……的时候,房里
「人可以撞脸,鸡巴可能相似!」
我双手捂住下体,偷偷摘了安全套丢到沙发下面,嘴里惊慌地大喊:「你们
老妈出来打发了这个吕警督。日!我刚刚亲手把良将捆在床上了,还唯恐捆得不
忽然卷帘门响,跟着灯光雪亮,晃得我睁不开眼。
干什么?!半夜三更私闯民宅,是喝多了玩制服游戏的同志吗?」眼角四下一看,
时被抓到也比这个强啊,至少陆君手里没枪!
国难思良将,我偷眼回头看柜台后面灯光昏黄的走廊,期待我那长袖善舞的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怎么就闹到要出人命了……」
泡饭、菜饭,她也会说是的。」
陆君看我,我惊慌地使眼色示意她想个法子转移吕警督的注意力,陆君居然
「这个姓陆的变态已经承认了。」
「想查出你跟那个姓陆的有什么联系,最多不过是一两天的事。」吕警督四
就在这时,前厅那两只沙发后面传来一阵声响,不知道小安这死丫头是不是
得身体内部一片空虚,
可是我跟宋祖英也有关系?」
我直起腰——后腰酸痛得仿佛要断掉——顾不得小安在哪里,摔倒在沙发里。
雪亮的日光灯下,站着两个女人。
「你把她打成这样,别说让她指认我是强奸犯,就算让她指认我蛋炒饭、汤
成心坑我,早不响晚不响竟然在这种时候弄出声响?!哪怕是之前步兵姐来捉奸
吕警督要转
风韵犹存的中年女警,脸上满是杀气,不是别人,是我早上强奸过的那位、小安
的沙发吱呀乱响,后面也跳出一个。
【十五】丈母娘午夜查房
只听砰砰砰砰一阵乱响,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从办公室里钻出来,另一
所所长老沈、市城管大队长许哥都可以证明。」
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宝贝女儿藏在这里,肯定不会等我逃跑就亲自动手开枪了。
「我崩了你之后他们如果来找我我就替你问好。」
「上次《同一首歌》到工厂区录节目,我还跟宋祖英握过手呢,我朋友也照了相,
的妈妈、市看守所所长、吕警督。
眼眶青肿的是我的拉拉死党陆君,另外一个衣着整齐、系着风纪扣竟然是个
丈母娘,就闹到被人用枪顶着我的头——好吧,那枪顶着的是陆君的头。
还有别的女人?!!」
「你跟宋祖英怎样我管不着,我只管你和这个变态人妖!」
好像泄了气的皮球,然后猛地想起:日,老子又射了一次,还有力气干阿妈吗?
陆君死鸭子嘴硬:「我是变态人妖,你是变态!」
讲义气果然天诛地灭,想我小强半生溜肩膀,偶尔今天讲义气帮兄弟去强奸
结实。
们如果需要开枪就瞄准你的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