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准备留在那儿,不回来了?”
“你想的未免有点多!我只不过是心疼刚洗的沙发布套,谁让我有洁癖呢?”艾珈辩解。
望着靳歆离去的背影,老周有些后悔当初听信老婆的话,把她安排给陆铮当助理。老陆要是能轻易托付自己的感情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陆铮不过离开几分钟时间,手机就执着地响了两次,但她并没有起身。
开学第一周,培训机构尚未开课,加上艾珈资质深、经验足,老板欧杨给了她除了开会、上课、集体活动时间必在场外,平时可以“在家办公、无需坐班”的特权。
陆铮不依,“我在这里陪着你!”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周明礼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扫视了几秒后,又在右下角签上大名,套上笔套,抬头。
“嗯,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拓展一下业务。”陆铮一本正经地说。
“等一下!”她喊住他,转身进卧室,回来后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你自己拿进去!”
“你丫的跑广州去干嘛?我记得咱们律所应该还没有广州的客户吧?”
“自己猜到的?”陆铮反问,“我看是靳歆说的吧。”
“在哪呢?”
“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好在她只是右小腿撞了一下,没有大碍。
“你是
“这次是个广州姑娘?”
“好好好,听你的!”陆铮说完就要去浴室。
“你再不去冲凉,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小女人抱起电脑,气鼓鼓地威胁他。
“你听到从手机声筒里,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
“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靳歆啊,以我对老陆几十年来的了解,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玩儿!他身边如果有女人,那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来也极大可能是老陆明媒正娶回家的太太!”周明礼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重。
“洁癖?前晚做爱的时候,你不就没有先洗澡?”陆铮故意逗她。
临近中午下班,靳歆敲响了周明礼办公室的大门。
再三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男人”打个电话。
“靳歆,你发的文件我看了,刚才你提到的……”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