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放下菜单，连忙追过去，“姐姐是紧张，还是、还是生气了？”
姐姐话题转得生硬，江程雪很快意会，她也不想老提这些没意思的事，抿了几口，明媚地笑笑：“对，是有这个打算。”
似都明白了。
旁边人长指纤纤地趴在她臂上，咯咯笑：“就没见过这么操心的小妹。”
“小妹，我们这么久没见面，先不聊这些事，聊聊你吧，爸爸说你要学时装？”
正如她预想的。
她们一聊就停不下来，到睡觉也舍不得分开，直接睡一张床，到天微微亮才双双闭眼。
江程雪都挑好的说，撒娇道：“你怎么这么久不来香港看我，阿嬷都想你来。”
她又补充，“不对，得是最高档，氛围最好的。”
江程雪以前的好友有些定居新加坡和马来，这几天她光度假村和高尔夫球场就去了两三趟。
不过也没关系，他们俩这么久没见，这样显得更随意自然一些。
江程雪点了下头：“饿！”
姐夫。
江程雪早早到餐厅看情况，花瓣撒一桌，灯光昏昏地点着，周围十分清静，只闻到淡淡暖暖的香。
两个人一对视。
气氛暧昧雅致，果然到位。
“包浪漫。”
只不过她打不来高尔夫，也没学的兴趣。
又过了一会儿，江从筠把眼泪擦干，拿发夹将头发扎起来，摸了摸江程雪乖巧仰起的脸，微微笑问：“饿不饿？”
她发了个餐厅名字给江程雪。
“喏，这里很适合约会。老板我老公熟，位置本来很难定，但一定给你留好，他们会帮忙准备花、熏香蜡烛、乐队独奏这些，要蛋糕他们也可以安排。”
她应该让姐姐换身衣服的。不像约会了。
“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找些事情做。”
全是邀约。
风风火火。
新加坡全年气候适宜，到了那儿只管躺着晒太阳。
-
江从筠冲她温柔地笑，“姐姐知道。”
长期住酒店有个好处，有酒店管家，吃住都有人打理。
并额外赠送两份甜品。
江程雪想到纪维冬那副冷心冷面，油盐不进的样子，觉得姐姐爱情之路实在艰难。
江从筠有点无奈，但语气很温柔：“实话
不免要提及一个人。
江程雪认真说：“姐姐，你和姐夫都这么忙，有些事要是你不好意思做，我可以帮忙的。我在姐夫那里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你们两个人越来越好就行。”
江从筠刀叉拌在一起，又解开，不大自然：“是吗？我还以为她……”
江从筠将她抱得更紧了，啜泣着，很长很长时间过后，她才低低地说：“小妹，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江从筠起身帮她倒了无酒精杜松子酒，“这款酒我来这里常喝，浆果感更浓，你尝着喜欢的话，我让人寄回去几瓶。”
江程雪一下子意会：“阿嬷刀子嘴豆腐心，她挺希望你们好的。”
李君婷手指从江程雪臂上收回来，她跟着男朋友从沪市到新加坡，男朋友算是个富二代，她自己条件也不差，这边的高档场所基本摸透了。
江从筠起身，借口要去洗手间。
就是没归属感。
江程雪一愣。
纪维冬几乎和江从筠前后脚。
江程雪揉着她的背，想把她的难过揉开：“姐姐在我心里是超人，已经很棒很棒了。换我来做这些事，怕是三分钟都坚持不了的。”
江程雪找了姐姐和姐夫的助理分别问清哪天有空。
江程雪：“姐姐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的。”
“好！”
江程雪有说不完的话，一样一样把香港的见闻倒豆子似的和姐姐说。
“也是。”
餐厅送上来意大利餐点。像是知道江从筠有客人，餐桌多摆上一束花，不知名，但香味很好，以及一张用餐愉快的贺卡。
周六晚上。
她藏了点小机灵。
她问旁边人：“哪家餐厅的氛围好些？”
最右边那个挪了头，也笑，“君婷这就是你不懂了，有些情况需要润滑剂，不然两个人干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往前进一步。”
江从筠像是刚办公完就来了，着装干练，穿axara白衬衫，黑色阔腿裤高腰束紧，拎一只爱马仕喜马拉雅包。
姐姐和姐夫一次面都没见
也不说是约会，只同两边说自己有事情，想请客吃饭，边吃边问。
她叹了一口气：“姐姐，你真的这么喜欢姐夫吗？”
她又说：“如果姐姐是担心没打扮，我觉得不用，姐夫如果是这样肤浅的人，就不值得姐姐喜欢了。”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随他们去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