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湘感觉快被烧死了,呼吸都不顺畅了。
陆殷还厚脸皮地催促:“你觉得我怎么样?说说啊。”
屋里的灯都熄灭了,远一点的东西都看不清,唯独陆殷凝视着她的眼睛深邃温柔。
为什么闻崇非要在最近出国呢?
半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能过去,可距离宁湘的毕业典礼却只有四天了。
说完问:“湘湘觉得呢?”
好像还真是。
这话说得跟宁湘是个渣女一样。
宁湘沉默了下,伸手去摸手机,摸到后解锁点开了搜索。
“能把我们四岁的小湘湘挤下床,姑姑睡姿是真的很差了。”
她喘了几下,小声说:“……要。”
招惹闻崇这个长辈不是上策,但陆殷别无选择。
宁湘被他粗犷又低俗的用词弄浑身酥麻,回想起那次他微敞的黑色衬衫领口项链晃来晃去的情形,又试想了下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挂着明晃晃的、细细的链子的样子,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好像又高烧到了四十一度。
宁湘也低声说:“四岁,那时候刚被姑姑捡去城里,每次一掉下床我就爬起来喊她,姑姑迷迷糊糊地把我捞上去再接着睡。”
宁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个想法让宁湘浑身都红透了。
陆殷一口气没接上险些岔了气,“我跟你说骚话呢,你给我讲笑话?”
世间的感情有很多种,每一种都弥足珍贵,但无论哪一种都无法代替亲情。
宁湘:“手链和游艇二选一!手链的话明天就能买,游艇你要等很久很久很久,自己选!”
疑,在多家鉴定机构的铁证下也会认回这个女儿。
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一定会后悔的。
黑暗中陆殷思考了下,想明白了,但他没明说,而是搂在宁湘腰上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上移,在宁湘“唔”了一声蜷缩住身体后,手掌略微离开,又重新落在宁湘胸前,手指向睡衣里一勾,勾出了一条男士项链。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陆殷和她的朋友们会一起陪着宁湘祝贺,可她终究还是得不到亲人的祝福。
宁湘觉得他身上沐浴后的味道也很好闻,只是他不软……
反之,倘若鉴定结果不是,那么闻崇会认定送信封过去的人是抱着恶意去捉弄他的……被他知道是陆殷让人这么做的,两家的仇怨将会更加难以解开。
这一笑,紧密挨着的两具躯体摩擦碰撞了起来,听见陆殷猛地扣紧她的腰喘了一下,宁湘抖了抖,面红耳赤地停住了。
说话就说话,他还不老实地把项链上的十字塞到宁湘手心里,再用自己温热厚实的手掌裹住宁湘的手,一起缩在她胸前。
宁湘:“……”
陆殷侧躺在她身后,看见她在搜索栏里打出“游艇价格”四个字后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是为宁湘考虑,也是为c01赎罪。
这个太贵了,把她卖了都买不起。
陆殷的情绪因此而沉重,被宁湘催了一下才低声“嗯”了一下,说:“送我个游艇吧,到时候方便去海上兜风冲浪。”
急促地换了几口气,他低头亲着宁湘的发顶,轻声说:“好软、好香……”
陆殷呼吸急了些,横在宁湘头顶的手臂绷着,另一只按在她后腰上的手也紧了很多。
他做了这样的选择,却在刚刚得知闻崇已经在半小时前和周荔菁一起飞去了国外,半个月后才会回来。
陆殷还用刻意压低的嗓音继续问:“戒指呢?戒指要不要戴?”
他这会儿不说叠词了,但带上了尾音,跟撒娇一样,气氛又这样好,宁湘没能抵挡住诱惑,借着他重新搂回自己腰上的手掌的力道翻身面向了陆殷。
宁湘不会说这种浪荡话,支吾了下,闷闷的声音从陆殷胸口传了出来:“……你睡觉不挤人吧?我姑姑睡姿就很差,小时候我跟她睡,常常被她挤到床底下……”
宁湘既不好意思又觉得陆殷无语的样子好玩,搂着他笑了起来。
陆殷心中酸涩,却也没影响到他的笑,宁湘察觉到了,感觉有点丢脸,胳膊肘往后捣了他一下,凶巴巴地说:“换一个!”
陆殷:“就要这个……画个饼哄哄我都不愿意啊?”
陆殷又在她身后笑,笑了几下,轻声说:“转过来面朝着我嘛。”
陆殷笑了下,捏着项链在宁湘耳后低声问:“还想我戴着这些东西骚给你看啊?”
宁湘受不了这种刺激,手顺着陆殷的腰往后一搂,抓在了他后背上,再次摸到了线条流畅的背肌,但她自己也完完全全挤进了陆殷怀里,和他贴得严丝合缝。
缓了会儿,陆殷嗓音低哑地问:“那时候你几岁?”
陆殷还是选游艇,说:“我们聪明人都选贵的……不过湘湘,你怎么忽然想要送我手链?”
他觉得宁湘真的好可爱,可爱,又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