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平稳停在一秀雅的小府邸,门外的老仆已等候多时。
他自然牵起她的手往前走,“我知贞娘还没能走出往日,提前让人将马车停在后院,这般便没人会看见你是随我一道下的马车。”
“贞娘,不要动。”他轻含她的耳垂,再用鼻尖蹭她脸颊,轻轻地说:“我晕马车,你知道的,头不好晕进去,怕等下难收拾,所以手便晕一会儿。”
翠辛贞看着面前的手犹豫顷刻,仍旧不敢搭在他的手上,倒是抬臀起身了。
拥玉京肩上的布料被扯了扯,侧眸只听见女人不自然的柔轻声。
两人不仅是从后院进来,更是上的二楼雅间。
拥玉京想让她改掉根深蒂固的念头,让她习惯与他走在光下,不愿松开她的手。
拥玉京眉尾一挑,握住她要收走的手往下轻拉。
拥玉京将她放下,低头为她撩帷帽,她瞬间抬手捏紧帷帽,不让他撩开。
被少年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她脑子先是一片空白,随后火烧面颊,羞愤得几近想昏厥过去。
他低头,轻声在她耳边道:“贞娘,你凡少将旁的事放在心上,多留意周遭呢。”
当了十几年的长嫂,哪怕与他有过床笫之欢,也没能到与他在众人面前牵着走的地步。
半哄半骗地将人哄好,他继续不厌其烦地厮磨她的耳畔,温声道:“所以为了补偿贞娘,我这几日为贞娘选了极好的身份,临江府的曾老夫人你应当知晓,今后你便是她的养孙女儿,我与她的外孙有交情,你暂住外面安排好的小府,等日后再出来,哪怕别人瞧见你,也只会觉得你只是长得与我那刚‘仙逝的嫂嫂’生得相似。”
她怕会被旁人发现,怕遇上旁人,更怕他私藏寡嫂而被人公之于众,自此以后落得不堪境地。
翠辛贞这些年养得好,嫩紫交领曲裾裙里的身段极好,脾性更是好,但胆小易怯改不了。
她下马车时的声音不自然,还想避开他的手:“无事,我自己能下。”
翠辛贞跟在他身后,总算松口气。
往旁一侧,他低头衔堵她微启的唇。
下马车之前,翠辛贞需得戴上帷帽,可她戴上帷帽后,坐在马车内许久不敢下去。
他吻深而黏人,掠夺般的缠1绵很快使她因呼吸不畅,彻底软在他的怀中,连任由扯了衣。
交领下的指节曲张,只恨不能一次擒住两,因为实在过满,只能擒一边。
她实在没想明白,昔日看着长大的小少年,几时成这般的毫无廉耻,看似是斯文读书人,却能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这番安排乍然一听没什么不对,但翠辛贞总觉得有说不出的不对。
翠辛贞被光明正大地牵进阁楼,好在头戴帷帽,她绷着身子,紧张到红透脸也没人能瞧见。
她烧热面颊热意散去,没在反抗,伸出手。
“玉哥儿……”她身如针扎般僵住,嗓音发抖:“我能自己走。”
翠辛贞整个人瞬间从马车上跌落进他怀中。
她轻‘唔’出声,想动时才发现早已被圈禁在怀中,另一只手被扣得很紧,脸也转不了,只能靠在他的肩上,半仰着脸与他交吻。
翠辛贞想抽出手,他便意味不明地在耳畔轻嗯,再呢喃:“贞娘再动一动,我可真的又要起了,先等我把话说完可好?”
“来,贞娘。”少年站在马车下温柔伸手。
在冲动下做出这种事,但现在我与你有约定,既然我们都爱兄长,你也答应与我一起为兄长孕育子嗣,我自然不舍得将贞娘在府上藏到有孕,而且孩子凭空冒出来反而引人注意。”
隔着纱布,他似乎都能瞧见她泪盈盈的眼里满是乞求。
他分外黏人,在她耳畔厮磨,还要与她十指交握。
“玉哥儿,你能放开我的手吗?”
她还没能从嫂嫂的身份上脱离,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看,在谴责她。
偏偏她还不能发出声音,犹恐外面会被人听见,只能被欺负得揉红了眼。
马车外的人很有耐心,等她做足心理准备,才起身撩帘。
在行驶的马车里被人抱在怀中,她不太敢动,连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看他说的晕马车。
倒不如不出门,她整日待在房中也可以。
“玉哥儿,你可以听话些,放开吗?”翠辛贞紧张到嗓子发抖,方才在马车里也是如此紧张,所以生生将自己紧绷得浑身使不上劲,现在更可怜了。
翠辛贞听他乱叫脸庞发烫,不敢动了,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些什么怪音。
翠辛贞闻言才发现两人并非在大庭广众之下,而是除了她和拥玉京以及府上的心腹,再无旁的陌生人的后院。
她坐在马车内急得手搅了又搅,让外面的人等了许久,她心急如焚地想若是再不出去,反倒会让人留意。
她正要开口问,腻在耳畔良久的少年便抬起不知何时松开的手,从后托扶她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