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有些早的问题。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朱笑笑的眼睛:“爹爹吃过苦吗?”
&esp;&esp;朱笑笑一愣。
&esp;&esp;“太傅说,爹爹登基的时候才十六岁,比他现在教的学生大不了多少,那时候辽东在打仗,朝廷里也吵架,国库里没有银子,到处都缺粮。太傅说爹爹把这些事都一件一件解决了,让老百姓过上了好日子。”
&esp;&esp;她的声音清脆又笃定:“太傅说那些大臣们一开始也骂爹爹,说爹爹只知道做木工,不知道治国,后来爹爹把他们都说服了。太傅说这就叫以德服人。”
&esp;&esp;朱笑笑差点没绷住,太傅教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还顺便给他吹上了?
&esp;&esp;不过仔细一想,先给她灌输这些倒也没错,将来真要走到那一步,至少她能知道老爹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esp;&esp;“所以你怕不怕吃苦?”他问。
&esp;&esp;朱慈照毫不犹豫地摇头:“不怕!爹爹能做到的,儿臣也能。”
&esp;&esp;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而且爹爹这么厉害,肯定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
&esp;&esp;朱笑笑彻底没忍住笑了出来。
&esp;&esp;他将女儿抱起来举过头顶,朱慈照在半空中咯咯直笑,两条小腿蹬来蹬去。
&esp;&esp;“好志气!”他将她放下来,重新把线轴塞回她手里,“来,继续放,今几个把线放完为止。”
&esp;&esp;朱慈照欢天喜地地接过去,重新专注地放起了纸鸢。
&esp;&esp;朱笑笑站在她身后,心情有些复杂,这孩子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也敏锐得多。
&esp;&esp;她似乎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将来要走的路和别人不一样,却并不因此感到害怕或抗拒。
&esp;&esp;这份从容,也不知是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