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点偷户口本的仪式感。”
“当然。”
“……什么啊。”
井煊轻笑：“嗯。知道。也有坏处……”
鸡尾酒味道很好，慕柠喝完，忍不住又续了一杯。
慕柠笑着喊了一声“宇哥”，自我介绍道：“我叫慕柠，羡慕的慕，柠檬的柠，是井煊的……”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便省略掉了最后三个字。
井煊补充：“你最喜欢的胡椒鸡块是宇哥负责调味的。”
井煊抬手摸了摸鼻尖，目光闪烁，难得有点尴尬：“……先点单吧。”
“那他算是你现在最好的朋友？”
井煊看了看她：“稍等，我再去问问。”
“上次来，你把耳朵凑过来的时候我差点亲你。”
“知道，知道。”陈寰宇笑说，“上次老余说井煊带了个女生过来，我还可惜我没在，没有见到呢。这回终于见到了，幸会幸会。”
井煊牵着慕柠走到酒馆室外，没一会儿，便有两个服务员把圆桌和藤编椅子搬了出来，支在了墨绿色雨棚的边缘处。位置虽偏，但临着隔壁店铺摆放的一盆一人高的绿植，反而有种隐蔽的惬意。
井煊折返，对她说道：“我跟这里的老板很熟，他们说可以在外面加一张桌子。”
井煊扬起嘴角：“评价很高。”
“他不用在店里看店吗？”
显然不是刚到，但碍于她在打电话，所以没有上前。
酒馆不远，步行过去，沿路有晚风拂过宽展的热带乔木，路灯一盏一盏地标记他们走过的路，从这一段到下一段，每一段都作数。
慕柠笑说：“《遗迹回响》我很喜欢，能见到制作人我也很荣幸。”
慕柠看着井煊走了过去，拦住了吧台附近的一个服务员说了句什么，那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布帘后的空间。
“什么？”
慕柠立即说：“宇哥做制作人和做厨师一样优秀。”
又客套地聊了几句，陈寰宇说得回厨房了。
慕柠倏地抬头看向井煊。
井煊的杯子也空了，慕柠问他要不要续，他说不用。
慕柠回想上次来店里，调酒师自来熟的态度，以及最后提到买单，井煊说可以挂账时的犹豫。都可以解释了。
假日前夕的小酒馆，不出所料的人满为患，吧台都没空余。
他先朝慕柠打招呼：“你好你好，我叫陈寰宇，你跟井煊一样叫我宇哥，或者叫我陈老板都行。”
此刻，他提步走近，伸手捉住她的手臂，把她往他的面前轻拽了一下，低头往她脸上看去，似在确定她有没有哭。
等只剩下两人了，井煊看向慕柠：“你向我介绍名字的时候，说的是倾慕的慕。”
服务员收走了菜单，慕柠托腮看着井煊：“解释吧。”
“……”慕柠端起杯子喝水，目光飘移。
“从小到大，我做任何事情他们都没同意过。所以他们的反对对我起不了任何实质作用。”慕柠瞥一眼井煊，声音放低，“……井煊老师知道现在领结婚证连户口本都不要了吗？”
“当时的制作人，在做后一个项目的时候，有一次加班晕倒了，送医院差点没抢救过来。之后他就辞职了，自己开了这家店。我投了一点钱，所以算是老板。但我不管店里的事，都是他在管——哦你喜欢的那张雪山背景的照片，也是他帮忙拍的。”
落座片刻。
“慕老师小心思好多吧。”
“……你不多吗？请我喝带柠檬叶子的果茶，故意跟小猫说你在等我，打车都是打的专车……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海王好吗。”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赶紧一起交代了。”
“上次确实不在。今天在。你要跟他打声招呼吗？”
慕柠点了一杯店里的招牌鸡尾酒，和上次的小食拼盘（海苔鱿鱼缺席版）。井煊仍然是可乐加冰块。
慕柠点头。
“……这种事情就不用交代了。”
慕柠不免遗憾：“早知道先打个电话问问……”
慕柠笑了笑：“放心，没那么脆弱——走吧，我们去喝酒。”
服务员送来酒单和菜单：“老板你看下吃点什么，海苔鱿鱼点不了，已经卖完了……”
“亦兄亦友吧。”
“哇，你还有这么厉害的人脉。”
“你不是说
陈寰宇哈哈大笑。
井煊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过了三分钟，便有个穿着厨师服，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我知道，店里的酒我都尝过。”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做《遗迹回响》的时候，只是主策。”
“你父母一直反对的话，你准备怎么办？”井煊紧一紧握着她的手，低声问。
“你可以尝一下我这个，真的很好喝。”慕柠把酒杯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