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喷一回好么?”他哄着她,要她完全放松,要她投入进来。
她置若罔闻,抬头往他这边看的时候,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见那条丝带已经被泪水浸润,紧紧贴敷在眼皮上,时不时还有大颗的泪珠从中股出。令人怜爱。她又变成了十五年前那个迟钝、笨拙、木讷的姑娘。
“我们不用玩具,自己喷一回好么?”他很少有放弃的时候,特别是这个关口,她一步不能往前,他更不能松手。
她艰难地吞咽了几回口水,又抬起手,用袖子把鼻子里的鼻涕擦干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她肯定已经很脏了,“……不用那种方法我到不了。我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说不了两句就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怀里,哀求道,“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她的高潮是被那些人掌控的,他们想要她高潮就会给她用很极端的方式。她的阴蒂已经红肿不堪,不管用什么东西触碰都痛得要死,她的阴道也开始血肿,血、淫水、尿液还有精液全都混在一起沾附在她的皮肉上。尽管已经体验了很多回高潮,她还是驾驭不了。他们拍着她的屁股让她夹紧点的时候,她只会垂着脑袋握紧拳头,缩紧脚趾。只有足够极端,极端到突破她的一切防线,堤坝才会崩溃。
“……我做不到。”她抱着男人的腰崩溃得痛哭,“我的身体好像不属于我自己。”
她的逻辑开始混乱,意识开始错序,好像从十几年前的那一日开始,她就只有一缕孤魂在世界上飘荡,只是临时依附在这具肉体上。
靳嘉佑摘下了她脸上的丝巾,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再一次蛊惑她,引诱她,“你可以做到的,书云,你可以控制你自己。你可以获得只属于你的欢爱。再回答我一遍,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在这里和你发生关系的是谁?”
他有意模糊掉那些让她敏感的词汇,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是我。”
她的嘴巴皱成一条弯曲的波浪线,唇珠卷得快要看不见,睁开眼,发现她面前的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背锅?”她不舍得让他背上这样的脏污,她不舍得自己身上的泥巴溅到他身上,所以绝不会承认。
可他循循善诱,“我是来给你背锅的。那天你撑伞走在学校门口没有早早回家,是因为要等我,对么?”
不对。她扭着头往后退,拒绝和他说话。
可他抱着她的大腿,死死地拉住她,不让她逃脱,“我让班上女同学和你说,放学后我有事要找你,让你在原地等我一会儿。但是放学后老师找我有事,我迟到了。”他继续编纂着虚假的谎言,那段时间他外出参加竞赛去了,根本不在学校里。她的身边空了整整一个学期,她转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和他告别。
不对。她想要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了。
可他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继续道,“我们本来约好在这里见面,这是我偷偷发现的秘密基地。你在学校门口等我等了半小时,可惜天公不作美,下雨了,你没等到我,便一个人来了。”他笑着吻她,把故事圆满地编下去,“后来,我终于赶来了。我还,我还不要脸地向你提了十分无耻的要求。我问你能不能把第一次给我。你也许不是愿意的,但没舍得拒绝我。于是我们在这里做了第一次,又待了整晚。”
“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对不起,那个时候太小了,不知道要戴套,最后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吻一路下落,落到双腿之间的密林,密林之中的小屋,然后热情地舔了上去,忘情地与她媾和。
——
初中,才是真正情窦初开的年纪。那时候对感情终于有了一点想法但又不是很懂,就会发生许多可爱的事情。
“你有喜欢的人么?”女生们聚在一起就爱问的,“打篮球的帅哥还是成绩好的学霸,总要有一个吧,难不成这么多人里都挑不出你喜欢的!”
她不善言辞,遇到这类问题通常会羞红了脸,再收回视线,假装自己很忙,默不作声地回避掉。
有一次谈话被他听见,他拿着作业本挨着她坐下的时候,突然问,“怎么不回答她们,她们不是你的好朋友么?”
葛书云连忙摇头,偏过脑袋小声答,“她们嘴巴大,明天班上就要传开谣言了,我才不说。”
他了然于心,边收拾书包边与她闲聊起来,“所以是有喜欢的人了?”
女生被吓得立马瞪大了双眼,转身过瞧他,疯狂地摆头,解释道,“没有的事情,你别乱猜。”
“班上没有看起来顺眼的么?”他随手指了一圈,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我觉得有几个长得挺帅的,应该是你们女生喜欢的类型。”说完,男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随便报了两三个人的名字,问她什么看法。
她快吓死了,生怕被当事人听到,赶紧躲在桌子下面揪他的衣角,让他别说了,然后急切地解释,“你不要乱说了!我没有……”
“真没有?”他得意地笑。
“没有,我就跟你做过同桌,我还能喜欢谁。”女生说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