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存像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移动到墻角。那个抽烟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倒，连哼都没哼一声。
解忱玉看着他，表情平静：“什么能力？”
其中一个人突然加速，冲到解忱玉面前，手里亮出一把枪。
顾凌云强迫自己停下来。
宣沐清：“好。顾凌云，你留在原地待命，等他们出来。”
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凌云已经走到三米之内，手按在枪上。耳机里传来金子存的声音：“别急，看他们怎么带人走，跟上他们。”
顾凌云想，他是真的不怕，还是装出来的？
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金子存：“到了。正在靠近。”
晏陵霄在楼顶移动，瞄准镜一直锁定那辆面包车。
解忱玉和他对视，眼里一点恐惧都没有。
“解忱玉，”为首的人开口，“我们知道你的能力。跟我们合作，不会亏待你。”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当诱饵。
解忱玉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咖啡馆里的人来来往往，看起来都很正常。
他被按在椅子上坐下，那三个人站在他面前。
楚苏同时行动，从侧面接近门口的人。那个人正在看手机，听到动静抬头—
面包车穿过市区，驶向郊区。
房间中央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方掛着一盏刺眼的灯。典型的审讯室配置。
厂房外面，金子存和楚苏已经摸到近处。
顾凌云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果然是。”宣沐清说，“各单位註意，他们可能要动手了。”
解忱玉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我不会预知未来。我只会算卦。算卦和预知，是两回事。”
他看着那三个人把解忱玉架起来，带出咖啡馆，塞进面包车。车门关上，面包车啟动，驶入街道。
“预知未来？”解忱玉笑了，“谁告诉你的？”
“他们在往城东走。”顾凌云在耳机里说，“速度不快，可能没发现被跟踪。”
两个人隔着几张桌子对视。解忱玉冲他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说：别紧张。
“两个放哨的，”楚苏低声说，“一个在门口，一个在墻角抽烟。”
晏陵霄：“我到位了，可以覆盖厂房门口。”
宣沐清：“收到。金子存，你们到了吗？”
“车牌查过了，”楚苏的声音传来，“套牌。”
顾凌云在远处停下车，躲在掩体后面观察。
“保持距离。”宣沐清说，“不要打草惊蛇。”
三个人走下来，普通打扮，看起来像是路人。但他们的目标太明显了——一下车就径直走向咖啡馆，目光一直锁定在窗边的解忱玉身上。
他看向窗外，街角确实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别装傻。”那人冷笑，“你能预知未来，我们老板需要你。”
金子存点头：“我先解决墻角那个，你盯着门口的。”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厂房门，心跳得很快。
那三个人把解忱玉带下车，推进厂房。厂房门关上，外面留了两个人放哨。
“三个人，进来了。”顾凌云低声说。
耳机里说，“目前没发现可疑人员。”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金子存的声音。
顾凌云站起来，朝解忱玉走过去。
解忱玉倒是很放松，靠在窗边，慢慢喝着咖啡，偶尔看看窗外，偶尔低头看手机。
金子存：“看到他们了。楚苏，准备。”
“而且，”解忱玉打断他，“就算我真的能预知未来，你觉得我会帮你们？”
顾凌云冲出咖啡馆，骑上提前准备好的摩托车，跟上去。
“跟我们走一趟，不会伤害你。”
楚苏：“我看到厂房了，两个放哨的，可能有更多在里面。”
厂房里，解忱玉被带到一个空旷的房间。
顾凌云喝了两杯咖啡，已经开始有点心慌不是害怕，是紧张。他盯着门口，盯着每一个进来的客人，盯着每一个看向解忱玉的眼神。
宣沐清的声音传来：“保持警惕，他们可能很谨慎。”
他看向解忱玉——解忱玉也正好看向他。
“位置确认。”顾凌云低声说，“城东废弃工业区，三号厂房。”
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解忱玉：“你不帮，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帮。”
路越来越偏，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旧。最后，它拐进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停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
那三个人走进咖啡馆，分散开来，慢慢靠近解忱玉的桌子。
“有情况。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街角，已经停了五分鐘。”
金子存和楚苏也迅速开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