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流得不错……颜色很正……”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试图将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类女性，硬塞入他唯一能理解的性爱框架里：
它缓缓挤入我已经被山羊扩张得湿润而火热的身体。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
那个老头站在我身后，呼吸急促。他那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老旧器官已经半硬，带着些许迟疑与不安，但更多的……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扭曲的渴望。
他扎实地、带着一股迟来了一辈子的蛮力，将那一截肉体送入到最深处。
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平庸。
“插进来吧，这是主人的赏赐。”
这种触感太奇怪了。
“噗滋。”
与山羊主人那种粗壮坚硬、直来直去的猛撞不同，人类的肉棒充满弹性、更加柔软，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哈……女人……这就是女人……”
在被抓进这座地狱之前，我曾死守着自己的贞洁，幻想着将其留给丈夫。然而命运弄人，我的初夜被黑焰主人夺走。从那以后，我只知道异种的尺寸、温度和力度。
这对他来说，同样是震撼的“初夜”。
此刻面对我，他的动作也是全然照着对待牲畜的习惯来：
他伸出手指，甚至还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我听着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异样。
身后传来了沉重且迟疑的脚步声。
他低语着，手指沾了一些从我体内溢出的乳白色羊精，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细的粘稠丝线。他在确认润滑度。
我贪婪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去接住每一滴从脸上滑落的精华，不想浪费任何一滴神恩。
我这辈子，还从未被人类男性进入过。
说完，我熟练地摆好了姿势——双膝跪地，大腿大幅度分开，手掌撑地，腰背挺直并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我那饱满、充满乳汁的乳房自然下垂，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正如圈栏里那些待配的母羊。
此刻，我的嘴里吐出的，是主人的意志，而非我自己的。我的任务已经从接受精液，转变为执行它留下的命令。
我瘫软在地，满脸污浊，却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他没有像人类那样爱抚或拥抱，而是直接蹲下身，粗糙干裂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臀瓣。
“……就和晚上给那些母羊主人配种一样……完全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他缓缓推进，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臀瓣。因为没有任何经验，他用的完全是给母羊配种时的姿势和力度——腰贴着臀，双腿半蹲，毫无技巧可言。
“母羊……这就是母羊……”
我听见自己开口说话。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种语气，我在被黑焰控制时再熟悉不过。
“呃……”
老头扶正了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了我的穴口。那东西没有山羊主人的粗大和冰冷，却带着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温热柔软的肉感。
那动作粗鲁、冷静又带着某种农业技术般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只母羊的开口是否湿润、颜色是否红肿、是否处于最佳受孕期。
它无法像山羊那样撑满我的
而现在，我的“第一次”，竟然是作为一个被玩烂了的母兽，被主人随手赏赐给了一个最低贱的清洁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被糊住的双眼，伸出舌尖，轻轻舔去眼前那根依然雄伟、粘着体液的粗大阴茎。
“刚才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还是热的……真乖……好羊，真是好羊……”
他只懂得如何搞羊。
我听到了他的低语。
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感觉？
老头在他身后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他这一辈子都在和母羊打交道，从未碰过女人。此刻，包裹住他的是人类女性温暖湿润的内壁，而不是母羊那紧致干涩的产道。
他像检查一只发情期的母畜一样，熟练地、毫不客气地掰开我的两瓣臀肉，将脸凑近，低头仔细察看那一塌糊涂的阴部。
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让我感到一阵安心。舌尖滑过它的表面，吸吮着每一滴残余的精液，直到将它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是我们女人被训练时就反复灌输的“标准姿势”。这个角度，方便每一只雄性顺畅插入，无论是高大的公羊，还是……眼前这个因震惊而僵硬、因欲望与恐惧而挣扎的老男人。
原来如此。我知道这个老光棍，他一生没碰过女人，在这座农场的最底层，他晚上的工作（或者说唯一的价值）就是充当那些发情的“母羊主人”的泄欲工具。
当一切终于平息，世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