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都行？」
他挣脱玄夙归的手，
我给你磕头……
戚澈然的声音颤抖，
和刀落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你骗我！」
周教头平静地说。
朕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公子……」
「朕告诉你——」
「朕什么？」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全部处死。」
「求你……
他不该受这些。」
玄夙归挑了挑眉，
却透着彻骨的残忍。
她笑了，
一点一点熄灭。
「朕要让朕的小美人亲眼看着，
戚澈然的惨叫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什么都行……」
「你——！」
「真是忠心。」
轻轻一挥。
「老奴周禹，见过女帝陛下。」
「好了，处理完这件小事，该说正事了。」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神中没有恐惧，
却依然挺直了脊背。
他抬起头，
玄夙归淡淡地笑了。
「善待我家公子。」
周嬤嬤老泪纵横，
也算老奴的荣幸。」
重重地磕头。
「不是骗你。」
是周教头。
「朕考虑的结果是，全部处死。」
「朕答应让你求情，朕也答应会考虑。」
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杀。」
动作近乎温柔。
「你不求朕饶你一命？」
「周叔——」
染红了金砖，
只有坦然。
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玄夙归打断他，
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
捏住他的下巴，
她只是一个老人……
他的声音沙哑却平静，
从小看着他长大，
如今能死在陛下手里，
玄夙归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淡漠的冷酷。
玄夙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奴这条命，本就该死在战场上。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是你太天真。」
「朕考虑过了。」
「云城俘虏，朕决定——」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
「你以为跪下来磕几个头，朕就会心软？」
「下一个。」
鲜血喷溅而出，
「不过，朕最讨厌别人替朕做主。」
他是个好孩子，
「你说过会考虑——」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迫使他抬头。
她什么都没做过……」
「朕没有心。」
「不——！」
「轮不到你来教朕。」
看向站在玄夙归身后的戚澈然。
「只求陛下——」
「那你叫声『主人』，
「我求你……
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
「朕的人，
「你以为流几滴眼泪，朕就会放过他们？」
他的人是怎么死的。」
也溅到了戚澈然的脸上。
戚澈然已经泣不成声。
待他如亲孙。
「但朕从没说过，会答应你的请求。」
眼里的光
眼泪夺眶而出。
跪在玄夙归面前，
「嬤嬤……」
「好。」
玄夙归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我做什么都行……
他被侍卫架着，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求你放过她……」
最后落在戚澈然脸上。
她松开他，
她顿了顿，
「老奴只求陛下，别再折辱公子了。
老奴不怕死……
站起身，
「来人，把他们一个一个带上来。」
是什么怪物？
「老奴不求。」
她抬起手，
玄夙归蹲下身，
求你放过她……
老奴只是心疼公子……」
跪在地上，
他愣愣地看着周教头的尸体倒在地上，
周嬤嬤被带了上来。
「公子别哭……
这是照顾戚澈然长大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