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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霸王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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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后生愤怒地低吼,随即抹了一把眼泪,「当年大荒,我全家快饿死,是赵家粮舖开仓放粮,分文不取啊!」

    「我主欲往何处,乃是『告知』,而非『商榷』。这天下,还无人能挡得住我赵家车马。」

    「我这条腿,也是赵家回春堂救回来的。若没了大东主,这燕地还有活路吗?」

    「都是那昏了头的燕王!若非他横徵暴敛,大东主何至于此?」

    原本繁华的市井,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哀戚与恐慌之中。百姓们不再劳作,纷纷聚集在赵家各处店舖门前,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

    唯有那熊熊燃烧的红莲火海,在燕地的夜空中,替那位神祕的大东主,向这片土地投下了最后一道孤傲的轻蔑。

    「轰——!」

    玄镜俯瞰着下方的螻蚁,眼中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漠然。他缓缓举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而在千里之外,汉中南郑。

    「对!跟着大东主!去哪儿都有饭吃,去哪儿都有药医!」

    赵氏即将「撤号」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蓟城乃至整个燕地炸开。

    刘邦愣住了,看着这两人,他虽然急,但最听张良的话。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赵氏将撤出燕境,另寻明主而栖。赵家与燕国,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一人负剑而立,眉宇间藏着惊雷,那是韩信;一人素衣羽扇,嘴角含笑却深不可测,那是陈平。

    昔日安土重迁的百姓,此刻竟纷纷收拾行囊。在他们心里,王权是虚的,唯有给予他们生机的赵大东主,才是他们真正的领路人。

    「玄镖头!你家大东主呢?叫他滚出来回话!」臧荼嘶吼着,以此掩饰内心没来由的恐慌。

    「什么?!撤号了?!」刘邦惊得险些从王座上摔下来,他一把揪住密探的领子,唾沫横飞地吼道:「快!传令下去,所有能动的快船、快马,全部给老子调过来!」

    「燕王,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语毕,玄镜的手指猛然收拢,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与时争锋】

    「前方可是汉王车驾?」韩信朗声开口,声音平稳如鐘。

    火星迸溅,烟幕四散。当臧荼派出的亲兵冒死衝过热浪、想要强行破门入楼时,却发现楼内早已空空如也。

    「你们也

    【渡口偶遇】

    刘邦这回是真急了。他水陆并进,陆上快马加鞭,遇水则登快船,连鬍鬚都来不及修整,整个人风尘僕僕,眼中只有一个目标:燕地。

    烈燄升腾,火光映照在玄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衬得他愈发冷冽:

    几乎在同一瞬间,整座迎熹楼的四面八方竟毫无预兆地同时喷涌出冲天的赤色火舌!

    「东主说,这燕地风气不正,难与新燕王共处。」

    「你、你疯了?!」臧荼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逼得连连后退,战马受惊嘶鸣,险些将他掀翻,「这楼子值多少金银!你竟放火烧了它?!」

    ---

    当刘邦与张良赶到黄河一处偏僻渡口,正欲换船北上时,两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大东主要走了……迎熹楼烧了,连回春堂的药柜都开始打包了。」一名老农眼中满是绝望。

    ---

    「不准走!本王没准你走!」臧荼看着那漫天火光,心跳如鼓。他意识到,这把火烧掉的不仅是一座楼,而是燕地的国本与生机。

    陈平上前一步,微微作揖:「听闻汉王正不辞劳苦,欲往燕地迎赵大东主入汉。我二人不才,愿助汉王一臂之力。」

    那火势极其诡异,并非寻常的木材燃烧,而是夹杂着火药与火油的剧烈爆裂。不到数息之间,整座名震北方的第一酒楼,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红莲灯塔。

然而落。臧荼与眾亲兵惊愕抬头,只见在那巍峨的飞簷之上,玄镜一身劲装负手而立,黑色的衣角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背对着那一轮孤月,彷彿是从暗夜中走出的勾魂使者。

    「打听到了吗?大东主要往哪儿去?」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张良却在此时拉住了刘邦的衣袖,目光在韩信与陈平身上一扫,低声道:「大王,且慢。这两位……气度不凡,非池中之物。」

    「问个屁!去燕地!去接大东主!」刘邦一边提着鞋,一边往殿外衝,「子房,你快跟上!若是让赵大东主被别的诸侯接走了,老子这汉王也别当了,直接回泗水当亭长去!」

    玄镜的身形在火光边缘与烟尘中渐渐变得虚幻。他的声音穿透火啸,清晰地砸在臧荼心头:

    刘邦正急着登船,没好气地嚷嚷:「哪来的挡路鬼?老子有急事,让开!」

    「管他去哪儿!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跟着大东主走!这燕地,老子不待了!」

    「大王,您这是要……?」一旁的萧何正欲询问。

    【民心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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