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生早就习惯了他说的这些淫词,不会轻易就被他勾的身下滚烫。
楚兰亭没说什么,低下头把嘴巴撑的更大,那虬结青筋将透红的面皮撑的狼狈,他试探着一点点的含入,唾液含在口中,粘稠又温热。
他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陈稚生的皮带,“我只吃先生的精液,好不好。”
称得上用心,只不过没有什么谄媚讨好的意思,就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我帮先生。”
陈稚生看到最后,觉得他是在找茬。
“这里不腥?”
楚兰亭调转了方向,窸窸窣窣的在地毯上爬过,直到爬到他脚下的位置。
漆黑的头发沾上了薄汗,看出刚才的辛苦,陈稚生亲了亲他的耳朵。
他这么沉默的吞吐,最后也免不了狼藉,唾液顺着嘴角淌出,他抬手抹去,落下后指尖攥着衣角。
他挺着硬到把裤子撑起帐篷
“你先生还没那么多讲究呢。”陈稚生稍微抬了一下,又重重踩下,“做我的奴隶,可不能这么矫情。”
楚兰亭眨了眨眼,“腥。”
他很得体,他不委屈。
楚兰亭闭了闭眼,压下恶心,稍微退了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含到底。
楚兰亭见他生气,又想要撒娇,“先生打我吧,把兰亭的脸扇红,把我的屁股抽肿,好不好。”
被发现了…楚兰亭瘪了瘪嘴,陈稚生看着他越是不情愿,就越是打定了主意不能惯着他。
楚兰亭呆住了,陈稚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觉得我说假话吓你?”
陈稚生抬起下巴,“因为我看不惯。”
陈稚生蓦然又没那么硬了。
楚兰亭的身体悄悄的软了下来,双手搭在他膝头,“先生的哪里,兰亭都喜欢。”
陈稚生扯过他的头发绕在手里玩,“给我把这些毛病改了。”
“怎么给我当奴隶,先生亲自教你,好不好。”
楚兰亭愣了一下,不解的摇了摇头,“不会,先生喜欢的话,我以后就去练。”
陈稚生摸了摸他的头,楚兰亭便就势蹭了几下,耳朵尖蹭到他的掌心,红了。
他捏住了楚兰亭的下巴,“不好,兰亭,这是奖励你呢。”
陈稚生没回答,这会儿不是默认,是不行了。
“为什么连牛奶都不喝。”陈稚生一边随手捏着楚兰亭的奶子,一边问着。
他不允许。
“先生…先生…”楚兰亭连着叫了两声,额上沁出了细汗,满眼求饶。
陈稚生定下的鱼一类,不吃花生油豆油,只能接受橄榄油…辣了不吃,咸点儿不吃,甜点儿不吃…
“还有更凶的呢。”陈稚生轻笑,“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这么为难你吗?”
楚兰亭轻咳了一声,抬手掩着嘴唇,最后还是咳到胸腔震动。
“不是。”楚兰亭连连摇头,又悄悄抬眼,“先生好凶。”
“一个下贱奴隶,也配挑三拣四?”他抬脚踩在楚兰亭已经勃起的阴茎上,“你说,你配吗?”
看样子刚才就呛到了,忍到现在才咳出来。
他目光落在旁边的暗室,“正好有现成的工具。”
陈稚生开了口,“委屈?”
“会吐的。”楚兰亭小声地抗议,“真的不行。”
楚兰亭停顿了一瞬,把性器吐了出来,“先生,我没有试过,不然等我练一练再服侍您?”
陈稚生慢慢的松开了脚,打了个哈欠,翻身躺到了床上,“舔。”
“兰亭知道了。”
陈稚生松开手后,又在那上边甩了一巴掌,他把楚兰亭的头按到自己胯下,让他的五官充分和自己的裆部接触,揉了又揉,才缓缓松开。
说来也奇怪,以前和床伴做,也被口过,从来不管身下人是什么心思。
他双眼免不了的发红,抿唇将射到嘴里的那部分咽下,又将在嘴边流淌的抹去,陈稚生姿态悠闲,单手撑着床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稚生抬手暗在他的脑后,指导他该吞到什么程度,楚兰亭记下,一次次用喉肉按摩,直到精液射到深处。
“跟谁说不行。”
“不知道。”楚兰亭诚实道,他理解不了一点儿。
陈稚生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不会深喉?”
“……”楚兰亭无声的喘息,在身下快要被踩软的时候,从唇缝里溢出了两个字,“不配…”
“从今天开始,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你吐也行,吐多少就再吃多少,什么时候不吐了,吃够数量了,什么时候停。”
陈稚生终于有点儿心疼,他消了气,让楚兰亭站起来,坐到他身边。
但是楚兰亭什么都热切,此刻却又不见了那副近乎孺慕的泪眼,只余几分温吞,架着那先生奴隶的情分。
他膝行着凑的更近,然后重新吞进去,把自己弄的干呕,很快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