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曾怀疑我变心吗?」他笑着说道。我知道他想要让气氛变好一点。
很紧很紧。
突然,他抱住了我。
是啊,我们沉默着,因为我们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谈话了。
他这是打算不告而别吗?
「我在正门。」
喀喀。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那张纸,泣不成声。
转眼间,我已经毕业了。再度踏上台湾的土地,莫名的感受到感动,我还以为我很久才会回到这里,没想到却只隔了短短的两年。
而刚好,我幸运的是前者,随着时间观察下来,我脑中的血块缓慢的缩小。
苏苓身穿鹅黄色的小礼服,头上夹着一隻银色的小蝴蝶,而俊汉则是身穿紫蓝色的西装,相同得,衣领也有一隻银色的小蝴蝶。这两个人,这样也要放闪。
我紧紧咬着我的下唇,害怕一松开,我就会喊叫他,我是多么的不想要他离开阿。
因为看不到,我当然也用不了手机,早知道就不要那么信赖手机了拉,应该把邱宇泽的电话给记下来,这样我现在也可以打给他了。
我们紧紧地相互依偎,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我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妈妈特有的高跟鞋声音。
一个连离开都在替我着想的人,怎么可能会变心呢?
而这之间,邱宇泽没有一天来看过我。
他们也正好是在毕业季,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学士服,泪水交织,真是一个伤感的季节。
他放了一张纸在我的手心。
邱宇泽,缓缓的松开了手。
铃铃~
病房的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医生说,我会这样是因为受伤的时候一块凸起的石头撞到后脑,造成脑震盪外,也压迫到我的脑中管理视觉的区域,所以里面有小小的血块,造成视觉消失,目前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是观察,看血块会不会自己消失,等他慢慢消失,就会没事,但是如果他一直不消失,就必须动手术。
真是傻瓜,而更傻的我,去只能去相信他的话,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要求,都不会改变事实,只会让情面变得更难看而已。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毕竟他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就算我没有听到那场对话,我也早就猜到了。
他终于来了…
那时候的他,是抱着我的,他有没有受伤呢?
凤凰花开,驪歌轻唱
我感觉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将头上扬45度,因为我知道,这样他才能清楚地看见我的脸。
「就当作我是变心了吧,你要过得很好很好。」
「小维,哇~你
20210618
从醒来那天的绝望,到今天,我的眼已经被纱布一层一层的封起来了。
「好,就当作你变心了。」我笑着笑着,但是泪水怎么就这样滑落了呢?
我的心下沉到无底的黑洞中。
泪水不能停止,但如今也没有人可以帮我擦泪,为我止住泪了。
这些年,我和苏苓都有持续在联络,我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
「别哭。」邱宇泽温暖的手抚着我的脸庞,轻轻抹掉我的泪。
「好久不见。」我对他们淡淡地笑出来。
这脚步声…
邱宇泽…为什么?我已经开始想你了呢?为甚么我们总是不能在一起呢?为什么我们的幸福这么短暂呢?
我抬头望了望。
「为什么?」他悲慟的抓着我的肩膀。
「你还好吗?你有没有受伤?」我从床上站起来,伸出手,向四处找寻。
喀喀…
到医院这是第几天,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你不怪我吗?」过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到泽的声音是颤抖的。
「…」
「等等我。」
关门声响起,我知道,他已经离开了。离开了我的病房、离开我的眼前、离开我的世界。
「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痛。」
201812…?201901…
「喂?」
「不怪。」我停下四处挥舞的手,因为我知道泽就在这。
一个轻轻地吻,落在我的额际。
心痛我的伤,也心痛我们再也没办法在一起了。
「小维,你到学校了吗?时间快要到了喔。」
「你在开玩笑吗?」
「泽?是你吗?」疑问句,但我的语气是肯定的。
两年的时间,苏苓已经战胜心魔,克服忧鬱症,回到学校,回到俊汉的身边来。
过没多久,我就看见苏苓和俊汉的身影。
这时间会是谁啊?妈妈回去准备东西,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拉,父亲去公司处理一下东西,马上就会回来的,但是有这么快吗?
几乎仅到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