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才提前隐身的,而只会将其当做不怀好意、偷偷跟在后面想捡好处或者下黑手的敌人来对待。
二人再继续向前走了一阵,忽然发现前方走廊侧面有一扇大大的门洞大开着,等两人靠近之后,愕然的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些之前曾经在高台上见到过的修士来到了这里,而那里明晃晃的就有他们熟悉的身影——闫老师!
看到熟悉的师长,云岭和卫镜承压抑住直接招呼出声的冲动,房间中的一众人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门口又有人来到此处,纷纷转头看去,闫老师自然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自己的两个学生,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二人微微颔首示意他们过去。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金大腿,两个小的连忙整肃表情、不动声色、脚步不急不缓,显得十分镇定的经过门口的一些修士,走到闫老师身边。
这一举动成功的让某些打着不良心思、遇到看似好欺负的人,就想顺道灭了然后收尸捡好处的恶劣修士们暂时打消了这一念头——这两人可不是运气好、误打误撞进来的散修,而是身后有着目前三十三天天花板坐镇的门派修士。
没错,虽然他们辨别不出云岭和卫镜承两人身上的衣服款式属于何门何派,但很显然这种同一款式同一风格的法衣,肯定是同一个门派师兄弟才会一起穿的,而此时他们又站到了那位凝神大圆满修士的身边,那位想必就是两人的师长了。
顶着房间中众人的视线,走到闫老师身后的云岭二人就仿佛和母鸡失散的小鸡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鸡妈妈一样,在鸡妈妈闫老师的羽翼庇护下,等其他或探究或打量或好奇的视线逐渐从两人身上移开之后,云岭二人心中的安定感变得更加强烈了一些,也终于能彻底松下一口气,仔细打量这处房间的情况。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处大厅,而刚刚云岭和卫镜承走过来的长廊,则是这一栋风格混杂东西特色的古建筑中,围着建筑主体搭建的回廊过道。
大厅大开大门的对面、也就是在云岭两人进来的那个方向,回廊另一侧还有一扇大门,只不过此时是闭合着的,也不知道这个房间中的人都和他们两人似的,也是从刚刚那个花园中陆续过来的?还是说有些人是从正门又或者其他通道进入的?
而在这个房间的深处,也有一个面积同样不小的深红色大门,上面镶嵌着一颗又一颗门钉,在左右的墙壁上同样有着一扇扇的小门,不知道里面都会有些什么东西。
房间中没有明显的照明设施,但仿佛整个天花板都在散发着柔和的光韵,将整个房间照耀的明亮如昼。
二人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心知恐怕在场众人里并没有人能推开那些门,所以才僵持在这处大厅中,于是二人就有了闲心去打量那些提前来到这处大厅中的人。
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有些惊叹的确认——此时已经来到这住房间中的人,加在一起也不过只有二十来个。其中七八个是和闫老师一样的凝神期修士,而与云岭他们一样处于筑基期的修士则只有五六个,其中一人十分眼熟,正是之前一起进入那处地下建筑的吴姓修士,此外,还有一个就是看上去像是在之前的树林绿地中见到过的、因为受伤和大家分开的修士。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剩下的筑基期修士则全都是云岭和卫镜承完全没有印象、或者只在之前那些平台上匆匆扫过一眼的修士。
看起来大家在进入这栋建筑之前,全都被莫名的规则区分开来,只是不知道这处秘境的规则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会把大家打乱分散?到底是不是按照修为来区分的?
剩余的修士便全都是练气期的了,而闫老师身旁不远处有一个明显欧洲人外表的修士,他此时已经摘下了兜帽,手中拿着一根曲折古朴的手杖,正用打量的视线看向云岭和卫镜承。
二人仔细看了看那人的五官,心中恍然——这人应该就是之前资料中,欧洲那位意外得到天字令牌的地球同胞了。
两人到达闫老师身边,略过了几分钟,闫老师忽然抬手布置下一个静心咒,隔绝了三人所在位置和其他人之间的声音,转头看向两人:“你二人这几日在什么地方?如何过来的?”
闫老师对两人说话的时候嘴唇微不可动,完美的杜绝了万一这所大厅中有人会读唇语的可能性,云岭和卫镜承可没有这种本事,但他们可以借助道具啊!于是云岭低头在乾坤袋中翻找了几下,随手抽出一本塞在角落里的外语书——这还是他高中时的教材呢!是云岭早前回老家的时候,将家里东西打包带走时顺手和高中教材一起塞到了乾坤待的角落中,居然一直留到现在!
云岭怕拿出大学时期的书本被别人看到封面、书名会对他们世界的修士、学业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联想、推测,所以干脆就掏出了这本异世界人恐怕根本看不懂的字母书出来,在说话的时候用它挡住嘴巴。
果然,周为一些修士若有似无的视线频频向云岭他们这里扫视,然而,他们既看不太懂书名上除那几个方块字之外的字母,也不知道云岭说话时的口型,更没办法直接打破闫老师布下的隔音咒,只能无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