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言脑袋晕晕的,脸红红的,费了好大劲才辨认清此刻的情形。
陆锦言却是更难过了。
燕宣被他蹭的直冒火,还是耐下心来逗他:“不难受我就放开你了。”
陆锦言羞窘到原地爆炸。
此刻,那两只手似若无意地拂过小公子的脸蛋、细颈,薄茧擦过娇嫩的皮
燕宣静默片刻,突然上前。
就算是只用手就能解决问题,第一个机会已经被他放弃了,现在他可不想把第二个机会也白白浪费掉。除非——
那么大,那么热……如果真的进到自己身体里……
与燕宣误服的还不同,凉茶里的药性更烈、来的更快。
再看他火烧云般的脸颊,才经历过情药之苦的燕宣哪还有不明白的。
“若是你真不愿意我碰你,那便算了。”
都怪燕宣。陆锦言怎么想都觉得是燕宣的错,下意识又转头去看他。
奇异的热度四散开来。
“你别过来,你…嗯…”
空荡了不到一刻钟的床又迎回一对痴缠的人儿。
“不,不许……”
但他总忍不住追着陆锦言看,看到他生闷气竟还想使些坏,好让他更气。
燕宣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默默起身离开。
陆锦言摊开手掌,耳朵再次变得熟红。
陆锦言埋头喝茶,一点视线都不想分给这个男人。
可是思绪却总往不对劲的地方飘。
小兔子拘着他半散的衣襟,蹭啊蹭,就是没说话。
只是这手着实犯规了些。
他衣服呢!
因而陆菡菡看到他端着茶盘时,心想这倒霉大哥定会和她一个下场,提前为他惹怒睿亲王而幸灾乐祸才出言挑衅。
“?”
男人嘶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陆锦言这才发现燕宣已经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
这是冷不冷的问题吗?
炽热的、充满欲望的眼神,不住滑落汗水的鬓角,随意扯开的里襟,一遍遍亲吻他的薄唇,还有……
燕宣倒还是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他努力想做个人,尽然被情欲烧的近无理智,还是在征求陆锦言的意见。
陆锦言其实有点想不明白。好不容易两人心意相通,还做了那种亲密事,怎么就莫名其妙闹僵了呢?
燕宣快憋炸了。
陆锦言不敢再想下去了。
陆锦言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如临大敌:“你别碰我!”
咬他一口?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燕宣的触感。
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他开口求道:“你把衣服还给我……”
燕宣的手生的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又因常年骑射练武长着一层薄茧。
还飘荡着暧昧的气味。
“在想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燕宣在他腰侧一掐,陆锦言哼唧一声,就乖乖软倒在他怀里。
他侧过头去,看到那只空了的茶碗,心底已经有了思量。
男人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笼罩着他,甫一抬头,就撞入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曜眸。
心里委屈,憋闷,关键身上也不好受。陆锦言翻身下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碗凉茶降火。
他伸出手去,覆上小公子的手背。
“谁说我只要用手的?”
他盯着干干净净的碗底,逐渐出神。
于是他毫不留情地一语戳破:“是在想刚才的事吗?”
“???”
燕宣却回:“等会动起来就不冷了。”
陆锦言当然不理会燕宣是怎么想的。他抽回手,原先白嫩的手心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指缝间尽是滴滴答答的黏液。
可怜陆锦言到现在还是懵的。他上哪能想到,陆菡菡为保证万无一失,得知他去给燕宣煮凉茶时买通下人在茶里也下了药。
燕宣捏捏小兔子白白的后颈,哄问道:“很难受?”
陆锦言用尽这辈子所有勇气对位高权重的睿亲王下了一道“命令”。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在床上,燕宣的反应。
喝个凉茶,非但没消去半点火气,反而变本加厉。
他把人抱紧几分,自然感受到小公子身下直白的反应。
床边却已无人。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又察觉到丝丝凉意。
按理来说,药性还未完全消退,看陆锦言的样子也不打算继续帮他,燕宣此时应该离得远一些,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陆锦言是真的有点慌了:“只用手,不用脱光……”
但她万万想不到,这正中燕宣下怀。
他潦草地往床单上一蹭,颇没好气道:“药解了,你起来吧。我好渴。”
燥热的情绪在体内疯狂增长。